差,请父皇允准”
老皇帝也有点为难了,他是有意培养元侃,可元侃毕竟刚刚从政,还沒经历过什么风雨,一下让他担当这么重的任务,还真怕他会扛不起,不过转眼看到陆游,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点点头道:“既然有许王担保,那朕就同意由襄王元侃担当这次赈灾的钦差,陆游协同襄王一起办理”
老皇帝的话音刚落,文臣中走出一人來,跪倒磕头道:“臣有本弹劾散骑常侍陆游”
大殿上顿时静了下來,有谁不知道陆游现在圣眷正隆,你现在要弹劾陆游不是在打老皇帝的脸吗,
陆游也不认识这个官员,元侃却是认识的,这个人叫段宏文,是御使台的柬议大夫,他若说要弹劾谁,就连老皇帝都不能阻拦,不过心中却也有些奇怪,这个人一向以清廉自居,而且忌恶如仇,沒听说他同陆游有什么过节,怎么会弹劾陆游呢,
陆游却心中有数,定是梁再超的事犯了,心中却也有些着急,那边的事还沒安置妥当,万一老皇帝被逼无奈派人去查,可就什么都漏了,
老皇帝心中更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却也无法不让段宏文说话,当下点了点头道:“段卿要弹劾陆游,所为何事啊,”
段宏文将奏折递给太监,然后大声道:“陆游身为朝廷命官,不思报效皇恩,却包庇刺王杀驾的凶手,罪不容诛,请陛下降旨将陆游革职拿问,以正朝纲”
老皇帝看了陆游一眼,又道:“你说他包庇凶手,可有证据,”
段宏文大声道:“只要陛下派人去登州一查便见分晓,微臣不才,愿亲往查证”
老皇帝又被难住了,这一查下去准保出问題,可要说不查却也说不出口啊,
这时就听元侃突然道:“启奏父皇,这件事就交由儿臣处理吧,儿臣相信陆大人是被冤枉的,也一定会还陆大人一个公道”
段宏文还想说什么,老皇帝摆摆手道:“这事就这么定了,襄王在去山东赈灾的时候顺路查一下,朕也相信陆卿不是那种人”
一句话就挡回了众官员的唇枪舌剑,现在恐怕就是傻子也能看出老皇帝在有意回护陆游了,
退朝之后,元侃被老皇帝招去,陆游则急忙回府,立刻派吴起亲自跑一趟登州,务必让梁子溪做好准备,必要的时候可以假做亡故,另外告诉他自己很快就会动身前去,
吴起刚打发走,老丈人就找上门來,进了陆游的书房辟头就问“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同我商量一下,”
见老丈人气色不好,陆游也不敢再隐瞒,把梁再超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当然同对元侃说的一样,就差沒把梁再超夸出花來了,最后道:“岳父大人最了解我,若不是此人忠肝义胆,我怎么会如此待他,请岳父大人不必为我担心,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吕老头的脸色缓和些,沉声道:“老夫并非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你的事做的未免他粗心了些,现在许王等人无时无刻不在琢磨怎么扳倒你,你若有什么意外,襄王谁來保护,”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襄王今天的表现还是很出人意料,相信万岁终会知道该如何选择的”
陆游明白老丈人为了能把元侃扶上去,一定沒少做铺垫,而从老皇帝近來的表现來看,这些铺垫已经慢慢发挥起作用來,
送走老丈人,坐在房内又盘算起梁子溪的事來,杀人灭口的事是绝对不会做的,反正有元侃做后盾,大不了让梁子溪再隐姓埋名地过几年,到时候元侃当了皇帝,他就可以从出江湖了,
正琢磨着,侍卫來报,皇宫传來消息要陆游去宫门侯驾,陆游呆了一下,以为又出什么事了,不过随即明白过來,定是元侃说动老皇帝去观看火炮了,
心中又高兴起來,这可是当前最大的事了,立刻放下心事出府门向皇宫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