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沒预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可陆游同元侃还是调动人马向登州奔去。
元侃倒是沒什么牵挂。却也知道陆游同两个老婆感情十分深厚。所以心中尽管十分气愤。却也同样替陆游担着心。
莫知州会造反。想想倒是不难理解。他一定是猜出陆游反过手來一定会收拾他。所以才铤而走险。可让陆游等人想不明白的是。何以全城军民都会跟着造反。他们难道都是莫知州的同党吗。
不过这个迷团很快就被梁子溪解开了。登州地处出海口。是大宋同海外经商的一个重要港口。所以这里的官员官位虽不高。但权利却很大。他们可以随意征收过往商旅的税。一部分上交朝廷后。绝大多数则放入他们自己的腰包。所以这里的官员几乎都是家财万贯。
而莫知州通过朝中一些关系。已经在这个肥差上干了十数年。可以说城中大小官员皆出自他的门下。这也从而养成了他骄横的脾气。加之朝廷对厢军的管理皆交由地方官员。所以他才可自由地任命自己的亲信担任军官。不然他那能指挥动军兵同他一起造反。
登州城很快就出现在前面。不过出呼陆游等人的意料。此时城门竟然已经被打开。一行数十人赶着几辆马车正向这边快速驶來。
陆游眼尖。远远就看见人群中有几个女人。再仔细一看。不是自己两个老婆和贞贤郡主等人还有谁。不由又惊又喜。快马加鞭迎了上去。而身后的元侃、梁子溪等人也纷纷指挥人马跟了过去。
到了进前。陆游心中更喜。却见几个女人走在前。无名则用刀逼着莫知州走在最后。不用问。定是无名见事不好。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捉住莫知州。才安全把众人带了出來。最让他沒想到的是。连三门火炮都带出來了。可见无名也知道陆游很在乎这几个奇形怪状的东西。
吩咐人马莫知州绑了。快步來到无名面前。躬身施礼道:“无名兄。陆游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來感激你了。就请受陆游一拜吧。”
无名淡然一笑道:“沒什么。是这个狗官无用罢了。不过你还不要高兴太早。城中那些人恐怕沒那么容易降伏。刚才我们出來的时候。还有人在争吵要不要投降的事”
两个老婆平安无事。陆游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微微一笑道:“他们若再敢闹事。我就平了登州城”
挥手命人带过莫知州。微笑着道:“莫大人。你胆子可不小啊。杀官造反。你知道是什么罪吗。”
莫知州最怕就是陆游的微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道:“陆大人饶命。不是小人要造反。实在是王通判和贾仙师逼着下官。下官才不得不这么做的”
“王通判和贾仙师。”陆游不觉一愣。心说“从那又冒出个贾仙师來”扭头看了无名一眼。却见无名摇了摇头。显然他也不知道这两个人的事。
“莫大人。事以至此。你还要说慌吗。你可要知道。襄王殿下可是有先斩后奏之权的。而且杀你这样一个小小知州似乎都不用禀报万岁。不过现在你若肯说实话。本官说不定还会给你求求情”
莫知州磕头如碎米。不住地道:“大人放心。下官…不…小人说的都是实话。决无半句虚言。刚才这位英雄在抓到小人的时候。王通判已经去海上招人。而贾仙师则去召集信徒了”
莫知州的话音未落。就见远处的登州城门又慢慢地关上了。陆游暗叫好险。若是那个什么王通判和假仙师在。无名一行人就不可能这么容易逃出來了。
扭头看了元侃一眼道:“王爷。您看到了。这就是这些装神弄鬼之人引出來的祸端”
元侃也正在想这件事。皱着眉头道:“这个假仙师是怎么回事。王通判为什么在我们來的时候沒有见到。”
事到如今。这个莫知州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不得不全招了。不住地磕头道:“王爷恕罪。这个王横经常出海做些沒本钱的买卖。所以不常在州里。贾仙师则是最近才到的。小人看他确实有些法术。所以就把他留在城中。任由他招收信徒。这才酿成今天之祸。是小人糊涂。请王爷开恩哪。”
元侃气得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站住脚步对陆游道:“回头抓住那个什么假仙师。还用油锅炸他。本王就不信杀不绝这群人。对。还有那个姓王的。什么通判。说白了不就是个海盗吗。真怀疑他是怎么混进州府的”
陆游安慰道:“王爷也不必过份担忧。这种人怎么混进官府的。当然要问这位莫大人了。莫大人。您说是吗。”
莫知州再不敢答话。只知道一个劲地磕头求饶了。
元侃看着他就心烦。挥手命人把他带了下去。转头对陆游道:“现在怎么办。我们真的要攻城吗。”
陆游点点头道:“这是必须的。决不能让这些人在这里站稳脚跟。不然将后患无穷”说到这转头对梁子溪道:“登州背后还有港口吧。”
梁子溪明白陆游的意思。点头道:“港口是有。可距城里也有一段距离。而且那里也有段城墙。想要从那里入城也得强攻才行”
陆游明白梁子溪的心理。好容易带出这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