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这次可谓计划周详,先以二十万契丹铁骑进犯雁门关,王小波同时在四川叛乱,从而让太宗皇帝派分兵前去支援和平叛,在成功吸引住宋军主力后,党项军强度黄河,意图从后包围雁门关的杨延昭部,而后一举歼之,再挥军南下,所以说太原才是此战的关键所在,只有解了太原之危才能有望扭转整个战局,
这两次调兵已经将京城附近的禁军调走大部,而京城的安危更是重中之重,不得不留重兵护卫,所以现在能调给陆游的人马只有一万禁军和两万刚招的新军,
听到这个消息,陆游倒吸了口冷气,党项十五万大军围城,虽说太原城高墙厚,可党项军未尝沒有吸引宋军去救,然后一举歼之的意图,自己带这三万人去同送死又有什么区别,
太宗皇帝也知道这确实有些难为陆游,不过目前确无可调之兵,而各地的厢军虽众,却毫无战力可言,虽还在加紧征召新兵,可这些一点作战经验的新兵即便上了战场,恐怕同样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所以最后能给陆游的除了这三万人马,还有随意调动各地兵员及征召新兵入伍的特权,
自大宋建国以來还从未遇如此重大的危机,难怪老皇帝会如此心急了,而当年那些名将不是垂垂老矣,就是早已经作古,新一代文臣武将中也唯有陆游能挑这个重任,也可以说陆游是老皇帝最后的希望了,
陆游感受到老皇帝的信任及依赖,心中登时有了以死相报的决心,跪地接过老皇帝亲赐的黄金印信,转身昂然走了出去,
三万人马,其中只有一万是正规禁军,这仗可怎么打呀,义气过后,陆游渐渐冷静下來,开始仔细琢磨起这件事來,
老丈人早已等在府中,显然他是早知道老皇帝会派陆游出征的,不过从他凝重的表情不难看出,他对陆游此战也并无多少信心,
陆游不想让老丈人和老婆们为自己担心,命人给老丈人换过茶水,微笑着道:“岳父大人不必太过担心,党项人是我的手下败将,我这次去定会再将他们赶过黄河,从此再不敢踏上我大宋的国土半步”
吕老头沉声道:“并非老夫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此次形势实在不容乐观,你虽小有胜利,却从未打过如此大仗,断不可掉以轻心啊,”
陆游知道老丈人是关心自己,微叹了口气道:“岳父大人,我又何尝不知此战之难,可陛下一向待我不薄,我若不接下这个任务,岂不是让陛下寒心吗,”说到这又笑了一下道:“其实党项人并沒有传说中那么可怕,想必他们知道此次由我來带兵也会心存顾虑的,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手下无可用之将”
吕老头点头道:“我已经替你想过此点,不过老夫是文官,对武将一向不是很了解”说到这象是突然想起什么事似的,拍了下额头道:“我怎么把他忘了,贤婿听过高怀德这个人吧,当然他是不能在出征了,但他有个叫高彻的孙子却是个文武全才,只因高家家教甚严,所以才很少有人知道他,老夫也是无意去他府中做客见到的,你可以向万岁请旨,将高家小子派给你”
高怀德这个人,陆游在评书里是听过的,好象他也是一员猛将,现在听老丈人的意思,这高怀德已经老的快不能动了,能让人千古传唱的人一定有些本事,他的孙子想必也不会差到那去,
点头道:“回头我就去向陛下请旨,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后勤保障,我希望这件事由岳父大人亲自主持,这样我在前方才会沒有后顾之忧”许王对自己虎视眈眈,元佐那里又是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谁敢保证自己在前方打仗,这哥俩不在后面给自己下个绊子什么的,
吕老头淡然一笑道:“不是我,而是襄王殿下,经过这几次事后,他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已经越发重要,我会请旨要陛下将这些事全权交给襄王殿下的”
陆游想了一下觉得有理,毕竟老丈人年岁已大,不可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的,而且元侃以皇子身份出面,在老皇帝的暗助下,也会更有力度,点头正要说话,忽听门外有侍卫报,府外有两位将军求见,
陆游有些奇怪,自己还沒下令传见各营军官,怎么就有人主动找上门來,吩咐把人请进來,向老丈人告了声罪,迈步向前厅走去会客,
沒走几步,突然想起扬州的李铁,他虽然是厢营军官,却十分精明干练,而且一直向往前线战场,这样的人留在厢营中实在可惜,若稍加磨练定也是一员虎将,记得自己也曾答应过调他來自己这里,现在不就是个最好的机会吗,
想到这转身來到书房,提笔写了一道六百里加急命人送去扬州,调李铁进京述职,他现在有老皇帝御赐的金印,调个武将根本不在话下,
來到花厅,却见这两员武将自己都认识,竟然都是马军司的都虞侯,一个是冯万中,一个是蔡永生,
心中疑惑,这两个人怎么会跑到自己这來,摆手请两个人坐下,直接问道:“不知两位将军找本官所为何事,”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冯万中率先道:“听说陆大人就要领兵东征了,不知大人可否将我二人调入您的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