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的一只眼睛用一块黑布挡着,竟是个独眼龙,细看之下,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就是当初绑架絮儿的那个人,
扭头对胡不归道:“那个一只眼睛的人是谁,”
“回大人,他就是李继迁的哥哥李继捧”胡不归看了一眼答道,
原來他就是李继捧,这家伙命可是够大的,居然活了下來,拦住要冲过去挑战的高彻,纵马奔了上去,
高彻还不知道陆游的本事,担心陆游有失,忙打马跟了过去,
那边的李继捧也早已认出陆游,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抡起手中大刀就向陆游冲了过來,可刚冲到一半就把马勒住了,原來他已经看到陆游举起手,而手中似乎又握着一块石头,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李继捧当然还记得自己的眼睛是纵马瞎的,他可不想那只眼睛也被陆游打瞎,这才把马勒住,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老脸涨得通红,竟呆在那里,
陆游手里其实什么都沒有,只不过想吓唬他一下而已,眼见他果然被吓住,心中暗笑,就这两下子还敢來冲锋陷阵,
冷着脸道:“大胆李继捧,见到本官因何不跪,定要本官把你打下马來,你才知道认错吗,”
李继捧愣了一下,脱口道:“我为什么要给你下跪,”
“你身受皇恩,不思报效朝廷,却要带兵反叛,你对得起朝廷吗,我若是你,就干脆一头扎进黄河淹死算了,免得给我大宋的少数民族丢脸”
李继迁气得满面通红,却又无言反驳,因为他确实接受过朝廷的册封,扭头对身后的众将道:“他就是宋军的主将陆游,谁若能把他擒來,首功一件”他自己是不敢上去拼杀了,却又咽不下这口气,只好找别人了,
话音刚落,一员大将抡动开山斧冲了过來,而陆游这边的高彻也挺枪迎了上去,
陆游正要打马回去,忽然心中一动,这李继捧是李继迁的哥哥,要是把他抓住,会不会逼李继迁退兵呢,
眼见高彻已经同敌将斗在一处,而李继捧则拨转马头向回走去,陆游暗中掏出一只飞镖,扬手向李继捧坐骑打去,同时俯身打马向李继迁猛冲了过去,
李继迁那曾想陆游会來这手,正走着,忽觉跨下马悲鸣一声,前蹄猛地直立起來,在促不及防的情况下,例继迁一个倒栽葱从马上掉了下來,
与此同时,陆游的马也到了,陆游现在可说是艺高人胆大,单腿踩在马蹬上,身子外探,一把抓起被摔的晕头转向的李继捧,而后拨转马头向自己这边奔了过來,
这一连串动作只能用瞬息万变四个字來形容,党项人马固然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宋军这边却也只看到陆游打马冲过去,紧张中正要去营救,却见陆游又转了回來,而且手里还提着个党项大将,顿时欢呼起來,
这时场中斗在一起的两个人也分出了胜负,高彻年纪虽小,却技高一筹,在加那名党项将领因李继捧被擒心中慌乱,被高彻买了个破绽,一枪挑落马下,
这下党项军顿时乱了起來,不过陆游却未就此挥军进攻,现在还不是同党项人硬拼的时候,
一名党项将领越众而出制止了军队的骚乱,见宋军沒有乘胜进攻,也指挥军队慢慢撤了回去,
宋军此战可谓大获全胜,尤其对军心士气的鼓舞更是无法估量,
陆游回到中军大帐,吩咐侍卫把李继捧带上來,此次陆游不但要审问他党项的事,更要问一下关于他为何要绑架絮儿,当时絮儿年纪还很小,沒有现在这么有风韵几靓丽,李继捧不会疯狂到什么样的女人都想要吧,而直觉告诉陆游,这件事很可能同丫头的身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