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了,连年來单在这一方面,他们这些官员就都已是家财万贯的大财主,而这也成了历任官员中公开的秘密,
现在听这位陆阎王说朝廷要查这件事,邢知府心中当然有些慌乱了,当然也相信陆大人不会被自己一句话就骗过去,
咬了咬牙道:“启禀陆大人,关于这件事,本官也曾听川中一些茶农提及过,不过一來那里不在本官的管辖之内,这二來也都是道听途说,根本毫无证据,所以本官也一直沒有向朝廷奏报,现在大人既然提出來,想必这其中还是有很大问題的,陆大人尽可放心,下官这就去详查这件事”事到临头,先把事推到川中那些死鬼身上去,反正也都死差不多了,陆游就是想查也无从下手,
陆游那还不知道他心里再想什么,淡然道:“那就有劳大人了,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本官稍事休整就带兵去剑门,就不打搅大人了”
邢知府见陆游下了逐客令,忙施礼告辞退了出去,
眼见邢知府离开,陆游的脸色沉了下來,对这一带的情况,探子早已经向他做了汇报,当然知道这位邢大人是个什么样的官,不过为了自己身后不出乱子,只能暂且容忍他,待自己回过手來的时候再收拾他,
随着天色渐暗,陆游命人点上蜡烛,又把川中地图摆在桌上,仔细观看起來,
剑门下一站是剑州,而过了剑州就是成都的门户绵州,这是最快的行军路线,可如果叛军兵出阆州或是梓州,就会切断自己的退路,虽不惧怕他们,可势必会造成两面作战的被动局面,所以在拿下剑州后,必须分兵扫平阆州和梓州之敌,彻底解决后顾之忧,
也不知道王继恩那边怎么样了,他如果能挥军挺进巫峡,沿果州、合州最后他们自己一起合围成都,则自己可省却很多麻烦,不过听说这家伙已经被叛军打怕了,恐怕沒胆量再挥军挺进了,
想到这,陆游心中也不由疑惑起來,据说老皇帝也是个马上皇帝,怎么会派个不通军事的太监來指挥军队,记得上次老皇帝病重的时候,这个王继恩还曾假传圣旨,也应该算是救过老皇帝一命,看來老皇帝此次把他派出來同那次的事件也不无关系,
正琢磨着,一名侍卫急急忙忙地闯进來,单膝跪倒,大声道:“启禀大人,李大人派人回來求援,说叛军已突入剑门,请大人火速调兵支援”
陆游吓了一跳,这剑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是被叛军占去,自己挺进川中的计划可就要泡汤了,
立刻命人擂鼓升帐,集合队伍驰援剑门,
此时剑门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付奎子指挥叛军趁着夜色爬上剑门关侧的高山,然后从山上向下进攻,尽管守将唐思民组织人马进行殊死抵抗,可无奈敌人太多,他那五千人马同数倍于己的叛军相斗,已经渐渐快消耗殆尽了,就在这时,李铁的生力军到了,
可李铁也只带來三千人,而付奎子为了能打通剑门这处通向关中的必经之路,投入近三万人马参战,可见他势在必得的决心,
李铁一直跟在陆游身边,当然知道剑门在陆游心中的地位,于是一面派人飞马向陆游求援,一面指挥军队拼死抵住叛军的进攻,
关口的城门此时已经被叛军占领,叛军还在源源不断地开进城來,而李铁和唐思民则率领不足七千人的队伍同叛军展开的巷战,尽可能地多给陆游的主力大军争取时间,
此时在高处观战的付奎子眼看剑门已经有一大半在自己手里,不由开心地笑起來,转头对身旁的叛军将领道:“大蜀王说了,只要占住此处,中原的花花江山,粉不丢的大姑娘也就都是咱们的了,弟兄们还等什么,跟着我冲吧,杀光这些宋人”
众叛军受付奎子所鼓,纷纷跟着“哇哇”怪叫起來,刚要冲进阵中去杀宋兵,却见天边一条火龙快速向城中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