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证据确凿,就地革职拿问,罪大恶极者,一律正法,决不姑息,
白莲社的总舵在川中,而陆阎王的大名,他们更是如雷贯耳,知道这位陆大人对杀人是决不会手软的,一时间教众人人自危,地方风气也为之一变,正如唐思民所说,那个百姓不想好好过日子,现在陆大人给了他们重新活下去的条件,谁还愿意跟着造反啊,
在这种风气的带动下,有个别县城的叛军干脆集体到陆游军中自首,
陆游为了能让更多的百姓脱离叛军,说到做到,收缴了叛军的武器,惩戒一番后就把他们放了回去,而对那些不肯投降,死心塌地叛乱的人,陆游也决不手软,全部砍头示众,最狠的一次,把一队叛军近千人全部屠杀,这样一來,陆阎王的名字在川中就叫的更响了,
大军在剑州休整数日后,开始向成都的最后一到防线绵州挺进,而这时前方也传來消息,叛军大将陆放率五万人马陈兵于绵州城外,看样子是要同官兵决战了,不过陆游知道,在成都,叛军的兵力还有不下十万之众,所以仍然大意不得,
终于要见到小七了,陆游心中忽喜忽忧的,自己该怎么解决这个最大的难題呢,同时心中也有些奇怪,早就传闻叛军的军师老刀如何、如何厉害,可却从未见他带兵同自己打一场象样的仗,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别人故意把他神化了,还是他有意在回避自己,
陆游倒宁愿相信最后一句话,那样他就有理由开脱老刀他们了,
因为要扫平各处的叛军,还要防止叛军死灰复燃,陆游已经分派出一部分兵力,所以此时跟在身边的人马只有十万,加上叛军的五万人马,绵州城下已经成为变成兵马的海洋,连营一眼望不到尽头,虽是同样旗帆招展,但叛军同官兵比起來,显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陆游的大军刚扎好,叛军营中就响起号炮声,接着一队人马冲出营外,径直來到官兵营外挑战,
陆游为了见小七,不顾众将的反对,亲自披挂上阵,不过这次却沒有在带武器,以示对小七毫无敌意的心意,
虽然已经很长时间沒见面,可陆游还是一眼就认出叛军中那员小将正时小七,一时间心中感慨万千,似乎有一肚子话想对小七说,吩咐人打开营门,单人匹马向小七奔去,
小七见到陆游,似乎也很激动,不过骑在马上却并沒有动,眼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神色,
奔到小七不远处,陆游勒住马,语气略显激动地道:“兄弟,你好吗,想死哥哥了”在陆游心中确实一直都拿小七当弟弟看的,
小七眼中异彩一闪而过,沉声道:“当日我曾对你说过,你我战场相见的时候就是敌人,难道你都忘了吗,”
陆游惨笑一下道:“兄弟,你真能狠心到跟我为敌吗,听哥哥一句劝,不要在闹下去了,我向你保证,只要你离开叛军,我一定向朝廷…”
小七挥手打断陆游的话,喝道:“费话少说,拿起你的兵刃,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陆游摇摇头道:“哥哥怎么能同兄弟动手,你看我象是要和你动手的样子吗,”
小七又何尝愿意同陆游动手,只是身在阵前,后面又有无数只眼睛在看着,不动手怎么成,
再不说话,舞起手中的银枪向陆游冲过來,嘴里还喊道:“待我拿下你这个朝廷命官,交于我家蜀王请功”嘴里叫的虽狠,不过这枪法却差的出奇,还沒刺到陆游身前就收枪回去,看着象是在刺杀陆游,其实却同自己表演沒什么区别,
陆游那还不明白他的心意,借两马措凳之机悄声道:“今夜三更,我在营被树林等你”话音刚落,拨转马头就跑,嘴里还叫着“果然厉害,下次本官在來会你”再不停留,打马如飞而去,
叛军眼见主将打跑了官兵的将官,顿时欢呼起來,只有小七看着陆游的背影发起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