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陆游丧失抵抗力。而自己也可轻松取他的性命了。心中的喜悦刚上來。肩膀已经被陆游抓住。心下大骇。第一个念头就是陆游疯了。可脖子上随之而來的巨痛却让他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脑中立刻浮现出刚才陆游满嘴是血的样子。
这那是來刺杀人家。分明是给人送吃的來了。蒙面人那还有心思杀人。丢掉匕首。用力向陆游胸口推去。要推开陆游。
可陆游已经抱着必死之心。那还肯松手。而腹部的伤口虽疼。可随着蒙面人鲜血从嘴里涌入。身上的力道却又恢复过來。抓着蒙面人的双手越來越有力。
蒙面人随着鲜血的流失。却感觉越來越无力。知道再这么下去非被陆游吸干不可。
不知是陆游吸饱了还是本身出于对这种事情的厌恶。猛地推开蒙面人。拔出自己身上的匕首。挥手向蒙面人刺了过去。
被陆游松开。蒙面人立刻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向地上倒去。却也在危急时刻躲开了匕首的灌胸之噩。
腹部虽然血流如注。陆游的神志却非常清醒。用手按住伤口。抓起衣服把嘴上的血迹擦了擦。然后才高声喊道:“來人…有刺客”他可不想被手下人看到吸人血的场面。
外面的打斗声已经渐趋平静。而陆游两人刚刚虽是性命相搏。却始终沒发出声响。以至于外面的人竟沒听见。
随着陆游的呼叫。无名第一个破门而入。当见到陆游浑身是血地站在那里时。顿时吓了一跳。抢步过來扶住陆游。失声道:“你怎么样。”
陆游摇摇头指着地上的蒙面人道:“先把他抓…”话音未落。就见蒙面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丢在地上。房内顿时冒起一股浓烟。
随着无名进來的侍卫虽然不少。见此情景。却再也沒人敢乱动。无名更怕有人趁机伤害陆游。凝神护在陆游身边。一动也不敢动了。
这种场面。陆游在电视上见过。知道蒙面人一定已经逃走了。不再理会蒙面人。按着伤口。转身大步來到床前。却见絮儿仍昏迷未醒。想來刚才不过是因为伤口疼痛才会出声的。丫头沒事。陆游的心顿时放下來。心神一松。伤口处立刻钻心般地疼起來。
按着伤口。强忍着巨痛对无名道:“去叫郎中”这种皮外伤。是个郎中就能治了。更何况來的还是皇宫中的御医。
絮儿只是失血过多。将养些时日就会沒事。陆游的伤口虽深。却不是要害。敷上御医带來的药也好了许多。尤其是他身体内吸食了大量蒙面人的血后。不但恢复了从前的功力。甚至感觉比从前更浑厚了。已经能自行云功疗伤。
见陆游沒事。众人都松了口气。而陆游却知道。自己离吸血鬼已经越來越近了。虽不想做吸血鬼。可但有一线希望。谁不想活着。而且陆游更知道。他若是死了。丫头一定会跟着殉情的。为了不让最心爱的女人伤心难过。只好寄希望找到不空大和尚给自己治病了。必要的时候。做和尚也沒办法了。
无名也不敢说准那个刺客是不是他的大师兄。但陆游相信。经过这次事后。不管是谁。都再不敢來刺杀自己了。
吕寒烟去的快。回來的同样也快。因为她根本就沒有找到不空和尚。据大相国寺的主持说。不空和尚行踪无定。谁也说不准他会去那里。更不要说找他了。
不过吕寒烟虽是一脸失望地回來。见陆游精神起來。随即就高兴起來。以为陆游沒事了。
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陆游特意嘱咐絮儿不要说出去。免得别人害怕。
虽沒有找到不空和尚。但两个老婆的表现都让陆游很欣慰。心情一宽。伤势好的也快了许多。按御医的话说。陆大人肌体强健。再有月余时间就能完全康复。不过建议陆游在天气暖和后再取道京城。这样可以避免伤势复发。
远离是非圈子。陆游当然乐意了。而两个老婆也不同意陆游在这种天气启程。所以就住了下來。
不过象陆游这样的人。老天又怎么能让他闲住。一场大雪过后。他的住处就來了几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