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急。李铁他们已经到了”说着从怀中掏出金牌递给陆游。
这个消息更让陆游惊喜。原本还在担心丫头办不成这件事。心中甚至还在后悔让丫头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沒想到丫头真的把这件事办成了。
正在愣神的工夫。无数禁军从四面八方涌入这座寝宫周围。领头的正是吴起、李铁等人。
陆游无暇同他们打招呼。要无名保护元侃。纵身向寝宫奔去。元佐已经进去了一会。对于一个身有重病不能起床的老人來说。这么长时间干什么都够用了。
剩下那几个太监眼看事情不妙。再无心顾及陆游。呼哨一声四散逃去。不过此时到处都是禁军。他们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了。转眼就落入禁军的包围中。
而李皇后此时也已经吓傻了。原本以为可以助元佐蹬上皇位。现在看來不但元佐要完。自己恐怕也得跟着倒霉。不由把哀求的目光投向元侃。
元侃那有心思理她。跟在陆游身后。大步向寝宫跑去。
外面虽已经乱成一团。可寝宫内却静悄悄的。陆游闯进來的时候。就见元佐一动不动地跪在老皇帝的床前。而床上的老皇帝怒目圆睁。却早已经沒有了气息。
随后跟进來的元侃见此情景。悲呼一声扑到老皇帝身前。失声痛哭起來。
在这种情况下。陆游也觉得老皇帝是元佐害死的。一把抓起元佐怒道:“你还是人吗。他是你父亲…”
此时的元佐也不知是怎么了。双目呆滞。对陆游的话也充耳不闻。就在陆游抓他的一瞬间。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异彩。
陆游不由一呆。这种眼神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正琢磨着。忽听元佐纵声狂笑起來。边笑边道:“我是皇帝了…哈哈…我是皇帝了。你们都得听我的。哈哈…”狂笑间走出门去。却一个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个跟头。怕起來之后仍不自知。仍旧狂笑着向远处走去。
陆游想起來了。这种眼神只有精神病院的人才有。而他在前世的时候为了躲避抓捕。曾经躲到过精神病院。所以才会对这种眼神熟悉。
元侃被元佐的笑声所感。转过头。哽咽着道:“大哥他怎么了。”
陆游相信元佐这次是真的疯了。摇头道:“不要管他了。他再也不会兴什么风浪了。我们还是赶紧处理陛下的后事吧。”看着老皇帝的遗体。心中恻然。老皇帝对自己一直信任有加。自己却终于沒有保护好他。
当下。陆游命李铁等人将禁军撤出宫外。同时命韩无垢严查王继恩的同党。只要同他关系密切的太监全部擒拿。李皇后则被送回后宫软禁起來。不得命令不准外出。
元侃这边则以太子的名义招群臣入宫为老皇帝操办丧事。现在他虽还沒有正式登基。但已是实际上的大宋皇帝了。
为了防止再出现什么状况。陆游下令把殿前司、马军司全部解除武装送到城外的军营。严加盘查后就地打散。编入其他禁军。待老皇帝的丧事之后由元侃自己挑选信任之人担任亲卫禁军。
对于如何操办丧事。陆游却是一窍不通了。好在有老岳父等一干重臣。他只要时时陪在元侃身边就行。
元佐确实疯了。元侃却仍记着兄弟之情找郎中给他医治病情。不过却最终同意了陆游的意见。把他送到太原。在太原那个曾经为他而死的青楼女子坟旁起了一坐房屋。把元佐安排在那里就是希望有一天他清醒之后能忏悔自己所做过的一切。
少了元佐的京城。好象一潭清水般清澈透底。而在元侃顺利蹬上皇位后。陆游的心也彻底放下來。再不用提心吊胆地担心有人同元侃抢位置了。
老皇帝有遗爱于百姓。所以在他出殡那天。举国同悲。老百姓默默跪在路旁垂泪为老皇帝送灵。
元侃扶棺而行。一直把老皇帝的遗体送至安葬地。以显示对先皇的孝心。
国不可一日无主。从陵寝回來后第三天。元侃正式登基为帝。是为大宋第三位皇帝。改年号为咸平。大赦天下。
陆游本以为天下太平。也就沒什么事了。可元侃根本沒有放过他的意思。一道圣旨就把他又招回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