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杨尘的说法。从天禧城远道而來的援军将会在三点左右进入我们的视野。”阿慎皱眉说道。“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他们怎么还沒出现。”
卡扎克的伤势依旧沒有好透。他显得有些疲惫衰弱。他咳嗽了几声后。说道:“耐心点吧。克斯莫斯与我们同在。”
就在说话间。动静突然从身后传來。
他们急忙转身。正看见胡尔城的大门缓缓开启。身穿着红色军服的骑兵洪流。顺着长长窄窄的栈道倾泻而出。奔腾在了胡尔城下的平原之上。
“敌袭。”侦察兵大声地叫了起來。教廷的士兵们在阿慎的大声命令下拔出兵器。面对着奔腾在平原上的特拉福德骑兵。排列好阵形。
可胡尔城的骑兵并沒有立刻席卷攻上。他们策着陆行鸟与马匹在城前的大地上來回地奔腾着。等待着友军从城中持续地奔出。持续地壮大着队伍。
沒过多久。骑兵们已汇成了一片火红的海洋。
“进攻。”
策着巨大的火红陆行鸟奔行于最前方。是一名白须飘飘。身材魁梧如牛的老人。
虽然须发皆白。但老人那被岁月催老了的身躯里依旧流淌澎湃着盛大的战意与生命力。他手中持着一柄十余米之长的巨大石剑。竟然犹如玩具般轻描淡显。
他座下的火红陆行鸟同样蛮力惊人。身上负着魁梧壮硕的老人以及那庞大石剑的重量。居然还能犹有余力地奔跑着。其奔足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坑印。
遥遥相对。阿慎站在山头上。将一马当先奔行于前的那名老人身姿映入眼帘。
“那柄石剑。”老人手中的那柄十余米之长的庞大石剑勾起了阿慎昨日的记忆。他带着玩味的笑容对身边的同伴说道。“卡扎克。你报仇的机会來了。”
“我打不过他。”卡扎克平静地说出了事实。
“混蛋。”阿慎无奈地说道。“大战之前应该先要鼓舞士气啊。就算是真的打不过。也给我尽量表现得豪情万丈你吧。你这家伙。”
“好。”卡扎克嗯了一声。道。“我可以拼尽全力打断他的一只手。”
“……”阿慎沉默了片刻。“你实在太豪迈了。”
火红色的骑兵流汹涌着冲向列阵待战的教廷士兵。
白色的阵地中一片战前的紧张与严肃。所有人都紧紧地握着手里的兵器。等待着迎接骑兵的第一波冲击。
“不好了。。后方也有敌袭。”侦察兵的吼声又一次响起。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慌张。
“混账。”阿慎怒骂一声。一道恢弘的圣光含怒将那恐惧地嘶吼着的侦察兵轰成了灰烬。“扰乱军心。”
可这已经晚了。原本肃穆专注的士兵们被侦察兵语气里的恐惧打乱了方寸。他们纷纷掉头往身后看去。发现一支规模虽小。但气势恢弘的部队正在视野的尽头缓缓浮现出身形。
“准备。”阿慎大吼着抽出长剑举向天空。用圣光加持过的声音吼叫了出來。
士兵们勉力地收回注意力。克制着被两面夹击的恐慌。纷纷将兵器举起。
“为了光明。”
“为了光明。”
如大海呼啸般的口号声从教廷的军列中爆发了出來。这依旧是一片不可能被攻破的白色海洋。
从胡尔城中冲出的骑兵部队此刻已奔袭到了教廷军阵之前。一马当先的白须老人呼喝着大吼。猛地将手中十米巨剑挥舞起來。
在他面前的三十余名教廷士兵竟然在这一击之中通通粉身碎骨。鲜血狂喷地被轰飞出去。干净的巨大石剑顿时被染成了鲜红之色。还挂悬着数具温热的尸体。
如斯武力。天上天下。无双无对。
“特拉福德万岁。”
白须老人大笑着吼道。红色的骑兵在他的带领下。犹如天神的兵刃般深深地刺入了教廷的白色阵列之中。
阿慎被老人的武力所震慑。一时竟不知在如何反应。
只在他疏忽晃神的一刹那。特拉福德的骑兵已闪电般撕裂了教廷士兵的防线。火红色的道道身形已出现在了阿慎的眼前。
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