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失势。那她需要的不再是一些情话。而是实力。
“我说过我爱的女人我就会保护她。就是用我的命去赔。即使要我背弃所有人。我也会让她活得安稳”
“我记得”迟慕屏沒有心思听滕厉的情话。随口应道。
两不安地搅动着的两手。却突然被他握住。她抬头看他。只见他用冷冽的眼神望着她说道:“不。你不知道也不记得。你如果知道。你就应该记得我痛恨背叛。”
“阿厉。什么、什么意思。”她有些心虚地问道。
滕厉突然转过她的身子。将迟慕屏压抵着墙上。撩高丝质睡裙。露出了她腰际的刺青。低下身膜拜地亲吻上头神秘的图腾:“慕屏。我们需要好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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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
英国
“瑾舒”弗农从古堡走出來。找到了坐着轮椅在外头晒太阳的单瑾舒。
单瑾舒回过头。见到是弗农。她很开心:“弗农医生。你怎么拿着行礼。”古堡里头能跟她好好说话的也就他和聂峙卓。而自从一个星期前那天晚上她糊里糊涂地跟聂峙卓发生关系。之后两人的关系比过去暧昧了。每每两人一独处。四周的温度就上升起來。说不到两句话。那色狼就推着她往她房间跑。
值得庆幸的她腿上的石膏下星期就能敲掉了。到时她非把他的狼爪给拔下來不可。单瑾舒心里暗暗发誓道。
“出來这么久。我也得回家看看”弗农沒有多说。
“哦。。”那她不是少了个人跟她说话了。这古堡都快把她闷慌了。
“药膏有按时擦吧。”弗农推着单瑾舒往古堡里走。
“嗯。多亏了你的药膏。你看都看不到有什么了”她高兴地撩起了袖子跟弗农分享着成果。
“那就好”那是不是也意味着那‘东西’也差不多出现了。
弗农刚将单瑾舒推过古堡门口。一辆银灰色的车子在古堡前停下。一身黑色条纹西装的聂峙卓从车里出來。模样看起來神采飞扬。想起了昨晚这个男人又在她房里缠了她一夜。单瑾舒不自觉地脸色臊红了起來。
“弗农。是七点的飞机吧。”聂峙卓走过去接手了弗农的工作。
“嗯。正跟瑾舒说呢。那我先走了”弗农搭搭聂峙卓的肩头。便走向了在车旁等候的柏森。
“弗农医生真忙。。”她边跟弗农挥手道别边低喃道。
“舍不得弗农。”弗农离开后。他推着她进了古堡。
“有一点”她沒多想地老实说道。弗农是这段时间里对她最友善的人了。
轮椅停了下來。他抱起她往楼上走。
她狐疑地看着他。不愠不火的神情恰是他发飙前的预兆。她有得罪他吗。沒有吧。那就是不是对她发火咯:“我们上楼做什么。”
“我的女人在想着别的男人。看來我的努力还不够”
“咦。。”她咋舌地急着解释:“我沒有。”
“我知道你对弗农沒有意思”他满意地亲了下她急于证明的小嘴。进了她的房间后一脚踢上她的门。
“晚饭时间快到了。聂夫人会生气的”她坐在床上看着他已经扯着领带。昨晚折腾了一晚还沒满足他吗。她有些怕怕地似图说服他。
“我妈会理解的”他踢掉了裤子朝她走了过來。单瑾舒翻身想跑。却沒两下就被抓了回去。沒一会就沒用地
而后晚饭时间在餐厅里等着人齐就餐的聂夫人在让人催促了儿子两三次后。终于对送完弗农到机场回來的柏森说道:“开饭”
“妈。你怎么能容忍那个女人把峙都勾引得连饭都不一起吃了。”艾莉愤愤不平地说着。那天晚上要不是单瑾舒來捣乱。现在跟峙在一起的就是她了。
“艾莉。注意你的词措。以后你可是聂家的少夫人。勾不勾引的这种难听的词汇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到”聂夫人面无表情地纠正道。
“知道了。。妈”对于聂夫人。艾莉还是有些惧怕。
“放心吧。这件事不会困扰你很久”
“妈。是真的。。”艾莉喜出望外地看着聂夫人。妈终于都肯出手了。那她就不用担心峙会被那个女人勾走了。
“好好吃饭。以后才能替我们聂家生个活泼健康的继承人”
“我会的~妈”艾莉欣喜地应道。
而楼上。欢爱后被聂峙卓抓去浴室里好好洗了一遍的单瑾舒。饿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地趴在床上任她身边的男人给她的后背擦着弗农给的第二瓶药膏。
“聂峙卓。。好了沒。。我好饿。。”她都沒力气动了。这男人还那么有兴致地给她涂药膏。虽然她的伤是他弄的。但他表示歉意也不是到现在才來表示吧。
聂峙卓看着她的后背。抹了药膏的手在她腰部近臀部的地方擦着。那地方渐渐地竟有图样从皮肤下显了出來。
呵。。果然情欲和这药膏配合在一起就是让图显现的催化剂。擦了这么久的药终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