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仲亨离婚。维持一年的短暂的商业联姻给瞿氏集团带來了货柜码头的商机。而李氏集团却得到了地产界的发展。可谓各取所需。冰冷而无情。而这条已经是在一个月前的新闻到现在还挂在财经版上。看來婚姻确实不止是两个人的事那么简单。
对于想要打入货柜码头生意的瞿氏集团而言。一段婚姻跟要花费大量金钱和精力拼上数年才能打入垄断了的货柜码头的生意。两者相比。那婚姻变得不再重要。甚至乎像是签订了一张合同。只是这合同签下的是关系。而这就已经足够。对于李氏集团也一样。
这些都是单瑾舒从财经新闻得來的某些有心人士的分析。无论是真是假。瞿氏跟李氏在这段婚姻后都得到了确实的利益。那么猜测和流言变得不再重要。
原來婚姻可以这么儿戏。像是一场交易。合同期满。就各奔东西。
沒再关心轮不到她关心的新闻。她关了电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聂峙卓应该知道她离开了古堡了。他会有什么反映。生气。愤怒。还是说无所谓。反正她只是被他卖过一次又捡回去的宠物。对他而言应该是可有可无吧。。
算了。日子还是要过的。不知是累过了头还是终于回到了家。她头一沾上枕头。就呼的一下睡着了。
一个星期后她到医院骨科敲掉了左腿上的石膏。医生要她多走走练习练习就会好。她拐着拐架。跟她一起來的母亲替她按下电梯。
“女儿啊。你在你公司那里有沒有什么合适的交往对象。”
“妈。你怎么想起问这个。”她听到身后的一对护士都笑了。
“你都快三十了再不找就不好找了”
单母刚说完。电梯门就停了下。门开了。外头的人在看到她时愣了下。而单瑾舒正好看着电梯里的楼层显示是三楼。原來还沒到。
回过头看到了进來的人。她愣住了。
“老公。我们等下一架电梯”迟慕屏轻哼了声。勾住滕厉的手。像是在宣告主权。
护士上前按住了电梯的开门键:“你们要进來吗。不进來我们关门了”
滕厉走了进來。迟慕屏虽然不甘愿。也只好走了进來。见到单瑾舒拐着拐架。不禁幸灾乐祸地窃笑了下。
“老公。医生说我们的宝宝很健康呢”迟慕屏故意说得大声。但是看到单瑾舒沒有反映。她不甘心地又想说句什么。但是滕厉警告似地突然收紧她的腰。让她悻悻然地收了口。
“女儿。妈刚刚问的可是认真的。上回的刘先生后來打了好几通电话來找你。妈觉得吧。那人不错。你觉得呢。”
“妈。别说了”
电梯叮的一下到了一楼。两名护士先出了电梯。单瑾舒拐着拐架想走出去。迟慕屏却快一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撞倒她的拐架走了出去。
“这人怎么这样。”单母想给女儿捡起木架子。有人却先她一步。
“给你”滕厉一瞬不瞬地看着单瑾舒始终低垂的脸。
她只是点了点头。沒说什么就接过了架子一走一拐地出了电梯。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差点把自己的家庭害得家破人亡的单母礼貌地跟滕厉道了声谢就跟上了女儿:“丈夫挺好的一个人怎么老婆却那样。不过女儿。他老婆别说还长得跟你有点像。就是妆浓了点。你说是吧。”
“妈。我有点累了”沒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滕厉让他看到她拐着拐架走路的狼狈样子。更沒想到他会带他老婆來这里看妇产科。今天真是够了。
“阿厉。我们快走吧。我们还得赶飞机呢”迟慕屏见单瑾舒走远了。滕厉还在那看啊看的。要是换做过去她早就发作了。但是自从两个星期前她告诉他怀孕的消息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她爱踩不睬的。起初她还以为他是知道她的秘密。但是后來见他也会陪她來妇产科。她才安了心。所以她忍下了滕厉刚刚的行为。却还是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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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单瑾舒努力地作着腿部的复健。走路姿势也渐渐恢复了正常。她便重新找了一份工作。凭着在瞿氏集团工作了五年的履历。她沒多大困难就应聘到了一家玩具公司当文秘。在公司附近租了间小房子住了下來。虽然周末才能回家一次。但是日子过得寻常而普通。但她很满足于现在规律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单秘书。进來一下”
“好的”单瑾舒抱着记事本走了总经理室。一进门就见到满室狼藉。而埋在文件堆里的人抬起头來。看到单瑾舒时明显地松了口气。
“单秘书。你來了就好了”席谦瘫进了大班椅里。
“总经理。这是怎么回事。”看到他像是看到救星來了的样子。单瑾舒不禁觉得好笑。
“这该死的碎纸机把我要的文件给绞了”席谦拎起已经成了纸条的文件哭丧着脸说道。
“然后。。你就被文件埋了。”碎纸机有这种把文件都翻出來的附加功能吗。
“单秘书。我沒发现你还挺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