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瞿仲亨脸色阴沉下來。摸出了手机正要找人。眼角却无意中瞥到了放在柜子旁的她的行李不知何时已经不翼而飞。他拉开了衣柜。不但她的行李不在里面。连带他在米兰给她买的衣服也一并消失。那么就只有两个原因。一是被人抓了。二是自己走了。而沒有哪个绑架者会把衣服都绑走。那就是说是她自己离开的。
“郤。帮我找个人” 电话一接通。瞿仲亨便道。
“谁。”那头传來了男人磁性而慵懒的声音。
“单瑾舒你还记得吧。”瞿仲亨边讲电话边绕到了厨房。冰箱里塞满了食材。熟食的架子上两盘沒吃过就保鲜起來的菜肴更加坚定了瞿仲亨的推测。她早已有了离开的准备。那么中午的时候她是故意诱惑他把他逼走。好让她实施离开的计划。
那头的人听到他要找的人时干笑了几声:“我沒听错吧。你要找的人是她。我记得某人跟我说已经处理掉了”
“要笑就笑吧。人什么时候能给我找到。”瞿仲亨当作沒听到对方的调侃。
“待会给你答复”郤璟皓应得干脆。在自己的地头上找人那不还不跟在衣柜里找衣服一样简单。
“嗯”挂了电话。瞿仲亨把冰箱里两盘菜拿了出來。掀开了保鲜膜。两样都是他喜欢的菜色。
不告而别。他怎么不知道她也会有这么干脆的一面。望着桌上孤零零的薰衣草。他发现自己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么了解单瑾舒。就像过了她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可他不知道她喜欢的是什么。回想那五年。似乎总是她在迁就他。
他坐进沙发。重新思考着他和单瑾舒的关系。要说她有多美那也不是。她充其量只能算是中上的长相。在他有过的女人里头她算是最普通的一个。身材也只是恰好满足他的要求。那么她到底是哪里吸引他。让他花那么多心思打击聂峙卓。再度站到她身边的呢。
这个问題他发现自己也答不上來。他只知道那日在酒店的杂物室里看到她身上的吻痕他直觉就想发火。而她与他无关的态度加大他的火气。所以当晚他让人在报纸上发布她和他还有其他两人的绯闻。后來他也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跟他有过关系的女人不少。一般都是各取所需。一夜后各自找自己的乐子。只是为什么就是单瑾舒身上的吻痕那么碍眼。碍眼到他毫不犹疑地借舆论來惩罚她。惩罚一个已经分手了的女人。这对瞿仲亨而言很新鲜。新鲜到又勾起了他对单瑾舒的兴趣。
所以他又找到了当时他买给她的公寓。谁知道她早就已经卖掉了。后來一查。他才知道她这一年多过得很‘精彩’。精彩到他有种把人挫骨扬灰的冲动。只是再追寻她的下落。她却不似他想的凄惨。而是在阿摩西里的王室里做客。跟聂峙卓耳鬓厮磨。所以他出手了。利用瞿氏集团的影响力不惜代价地打击那个占了她心里位子的男人。把她心里的人赶出去后自己再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
而他也成功了。只是这份成功还沒维持几天。她就又走了。只言片语都沒有留下。只留下两盘菜让他对着发呆。
手里的手机又响起。打断了瞿仲亨的思虑:“喂。”
“找到了。人是在下午走了”
“现在在哪。”
“下午有一堆高档衣服被人当街贱卖后。卖主买了张回国的机票。如果她是你要找的人。那现在估计是在飞机上喽~”
瞿仲亨闭上眼摊进沙发里。想必她是听到了早上他跟聂峙卓的通话内容。才会这么急着离开:“谢了”
“瞿。记得你跟我提过的滕厉吗。”
“嗯”
“他出现了。现在在香港。一回來就把几个大帮会给吞了。势头这么猛。估计在金三角那边刮到一笔”提到这个。郤璟皓一改慵懒的神态。好看的明眸里有着深藏的狡黠。
“你不是对他感兴趣了吧。”
“我是对他翻身的能耐感兴趣”那头的人直言不讳。日子太无聊。他也要找点乐趣。或许他该再试试这个叫滕厉的男人到底能有多冷静。把他老婆当饵似乎是个不错的决定。
“随你”滕厉是死是活他无所谓。他们几个人里各自有各自的喜好。而郤璟皓则是天生的好战份子。越有挑战性的东西对他而言就越有吸引力。提到这个。他倒是想起了那个可怜的小东西:“郤。听说零要嫁到‘聚合会’。”
“是她自愿的。怨不了人”明眸转冷。郤璟皓语气显得冷硬。
“她能自愿到哪里去。从小到大她都把你的话听了十足。你叫她死她都敢当面撞墙你信不信”有那么个实心眼的呆瓜喜欢着。也不知道郤这家伙前世修了什么福。
那头静默了会。半响又似是不在乎地轻松说道:“你还是追你的单秘书去吧。下了飞机可不知道她跑哪”
“跑到哪我都会把她挖出來”在他沒搞清楚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前她哪都别想跑。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