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关他们两个什么事,何况他们还沒确定是不是孩子的爸爸,就这样子阻拦她,沒有考虑到她一个单身女人生下孩子后要承受多少的舆论压力,一点都沒有为她着想,
上了楼,进了房间,单瑾舒刚想把门关上,一只手就按住了门,阻拦着她关门的举动,
力气沒他大,单瑾舒索性收了手:“你到底來做什么,”
滕厉见她发火,便沒说什么地关上门,
“你凭什么阻止我,,”
她冲过去就要开门,滕厉一手挡在门前揽住她:“孕妇脾气不好对孩子也不好”
“关你什么事,,”
“女人,别这样跟我说话”
“听不惯你滚啊”
他对她粗鲁的语气感到不赞同:“虽然才两个月,但是胎教也是很重要的”
“天,我遇上个疯子”她快晕了,谁來把这个男人砸醒,
“坐一会吧”滕厉殷勤地拉了张椅子给她坐,单瑾舒不领情地走到阳台,
滕厉站在原地望了她一会,确定她沒刚刚那么激动后才走进阳台,跟她一块望着不大的农场,良久说道:“流产对身体不好”
“你不一定是孩子的父亲”她提醒,
“我刚刚知道了”滕厉显得狼狈地应道,
“既然知道,那你也沒有充分的理由來干涉我的决定,你沒有,瞿仲亨也沒有,其他人也沒有,孩子是我自己的,我自己决定,别再干涉我的生活”
说完话,她转身欲回房,滕厉拉住她,声音微哑:“瑾舒,别把孩子打掉”她的态度让他知道孩子是他最后一丝希望,无论是不是他的,至少他还能借孩子的名义在她身边多待几个月的时间,这也是个机会不是吗,
“我说了,你无权干涉我的决定”拉开他的手,单瑾舒离开了房间,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