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厉沒经大脑地脱口而出。
“你想我孩子是人妖啊”聂峙卓沒好气地说道。
单瑾舒几乎笑出声來。捂着嘴继续躲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
“那这个油蓝的。再做一个油粉的。”瞿仲亨想了想。要是一胎几个就好了。能把她绑得死死的。
“也行”聂峙卓撬开了油漆盖。仔细刷了起來。
“油漆味对初生婴儿是不是有害。”瞿仲亨突然想起不知在哪听过的话。
“你现在才说”聂峙卓给了他一记白眼。他都油了一条腿了。怎么办。正愁着。他看到了脚边的木削。对了。把外层给削了不就行了。
“我怎么知道。我又沒做过爸爸”虽然他很快就要升格。但也要摸着石头过河嘛。
“那就打磨一下。”滕厉也觉得有道理。
“我把这层削掉后再试试”聂峙卓放平婴儿床削了起來。做人家老爸真辛苦。
三个男人汗流浃背地奋斗着。单瑾舒透过温室的玻璃。看到他们似乎都很期待这个小生命的诞生。她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肚子。生还是不生。
怕再待下去。会再听到更多令自己动摇的话。单瑾舒转身悄悄地离开了温室。装作沒有发现这个‘惊喜’。脚却踢到了一旁的铁锹。她差点沒被绊倒地踉跄了几步。
人沒事。声音却引來了身后三个男人的注意。。
“瑾舒。”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