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吓到,单瑾舒边用花剪吓着他,边自己找着退路,
“姐,知道爸为什么会死吗,”单青河沒有被她的花剪吓退地继续逼近,
“什么,”爸爸的死因,不是急病突发吗,
“你那四个男人里头那个金发碧眼的,他在爸的房间里,逼问拷打了爸好几天,硬是让爸把所有的东西都告诉了他,爸是活活给逼死的,”
金发碧眼,,,,弗恩,,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爸死之前要妈杀了你,因为你死了,你身上的图腾就再也看不到了,那他们就不会知道最后的秘密,妈不肯,爸急气攻心,这才吐的血,我回來的那一晚,这是妈亲口告诉我的,单青河一手抓住了她的花剪,丢到一边,
怎么会,,,难道是弗恩脚受伤后,帮忙看护她爸的那段日子,,
“图腾,,,你怎么会知道,”单瑾舒被这消息震得转不过弯來,她爸爸居然要她妈妈杀了她,,为了宝藏,,
“我从小时候就知道,姐,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互相擦背的日子吗,你后背上的东西我在那时就看到了也记了下來,有一次我画了下來给爸看,爸看到后就立马把画给撕了,他告诉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去,然后那天晚上我看着他把你打昏后,在你后背上倒了些难闻刺鼻的药水,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沒看见过你后背上那些图,到爸病倒的那一天,他把一切都告诉我,包括,,”单青河看着她:“你不是这个家的孩子的事情”
“什么,”单瑾舒抬起眼,看着弟弟,眼皮眨也不敢眨一下地颤着手等着他的确认,
“沒错,我们沒有血缘关系,你不是我姐姐,我的姐姐从小就被我爸爸送到了意大利,为了得到你背上这些图腾而与一个叫迟观山的人交换女儿,说好了要是到时候找到了宝藏,两人五六分账,但是迟观山后來却翻脸不认人,爸也报复地不把你还给他,然后你就被当做我姐姐在我家里长大,爸带着你隐姓埋名到了个小城镇做起了小职员,认识了妈,才生下了我”单青河上前一步,激动地握住已经听不下去地捂着耳朵的单瑾舒的手:“爸告诉我真相那天,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因为我一直都对姐你有超出姐弟的感情,我怕人知道,怕别人瞧不起我,我压抑得辛苦,但是现在知道你不是我姐姐,而是我可以放胆去追的人,我简直开心得快要死掉,怀着这样的心情,我才考上的保送”
“别、别碰我”单瑾舒恍惚地抽回手,从來沒有一刻这么厌恶真实,
“姐,妈自己动不了手,她要我替爸达成心愿,可是我也下不了手,爸曾经告诉我,你后背上的图腾是罪恶的根源,他说只要你活着,噩运就接连会找上你,姐,不如我们远走高飞,我们去德国,我在那有个要好的同学,她会帮我们度过一阵子,怎么样,”
“那妈呢,”
“妈,呵,,你知道今天早上为什么我打翻了你那碗粥吗,”
单瑾舒呆呆地摇摇头,但她可以预想到那不是个她能接受的答案,
“妈在你的粥里下了毒鼠强,只不过她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要杀了你,所以她拿着药在厨房里踱來踱去的时候被我看到了,,姐,姐你沒事吧,”单青河说到后來,便注意到单瑾舒的异样,她山雨欲來的神情让单青河感到不安,
“你们都是骗子,都是骗子,,骗子,,,,”终于绷断了神经的单瑾舒力气出奇地大地推开了单青河,跑出了温室,却一出温室就问到了血腥味,她倒抽一口气,见到了满地的尸体,屋子那边传來了呼救声,认出了是母亲的声音,她沒多想地就跑了过去,还沒进屋,里头就有什么重物被扔了出來,连带地把她压到在地,她爬起身一看,竟然是妈,
“妈,你沒怎么样吧,”单瑾舒想把母亲给搀起來,里头突然走出的身影却让单瑾舒愣住:“弗,,弗恩,”
天使却给了她一个黄金笑脸:“单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刚刚那一摔,沒摔疼吧,我们的‘宝贝’可要好好守护才行哦”
“不对,你不是弗恩,你是恺撒,”这种说话方式这种语调,还有这个笑脸,是那个恶棍恺撒,只是这个推断却在单瑾舒看到他的眸子时惊住,不可能,恺撒怎么会是翠绿色的眸子,跟弗恩一样的眸子,,
“瑾舒,你是找我吗,”恺撒装出了忧郁的样子问道,刚说完就忍不住笑场,将西装里的隐形眼镜盒扔到了单瑾舒面前,扬手让身后的欧亚动手:“我们别浪费时间了,弗恩也好,恺撒也罢,只不过是个代名词,单小姐喜欢哪个就叫我哪个吧,只不过是换有色眼镜的时候不太舒服,不过弗恩那傻瓜暂时是不会出现了,欧亚,动手”
那头从温室里追出來的单青河见到外头的场景几乎沒被吓得软脚,但是看到了有个人正要对母亲跟姐姐做什么,单青河也硬着胆子冲过去跟那人打了起來,只不过沒点功夫底子的单青河被身经百战的欧亚一拳一脚下來,就趴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欧亚,别对我们的小客人这么粗鲁,他可也是我们的上宾哦”
“是”欧亚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