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眼布满血丝地盯着眼前这鲜红的诱惑。后背上的刀突然被人重新抽出。又重重扎入。聂峙卓仰头痛叫了声。血液像泉水一样涌出了他后背上的伤口。全身的血管收缩。让他终于不再犹豫地低下头咬住眼前血流得不够快的脖子时。凤眼痛苦地闭上。。。
单瑾舒捂着嘴。放下了背上的人。眼前入眼的一片金黄灿亮得让她几乎睁不开眼:“是。。黄金。”
“沒想到吧。牢房的后面。就是通向这些可人宝贝的道路”
“这就是‘宝藏’。”看着这数量庞大的金砖。单瑾舒有些看傻了。
“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见面礼。二十八年來。爸一直等着这一天”迟观山道。那满布伤痕的老脸在见到黄金的一刻。脸上的笑容像是拥有了全世界的满足。
“你一直知道这些东西在这?”她边问边后退。这人的神情让她觉得已经不像个正常人。
“哈。。。别忘了。所谓的藏宝图。是我给你画上去的”
迟观山向单瑾舒招招手。示意她把自己背到黄金附近。被叫到的单瑾舒看了看唯一的门口。才背起了被摧残得身体已经佝偻的迟观山。把他背放到黄金堆里。他摸着黄金的样子是那样的小心翼翼。像是对待着怎样珍贵的东西。
单瑾舒在一旁看着这位自称是自己生父的人。突然替他觉得悲哀起來。他耗尽了心思。辗转着最终让他独占了这些黄金。但他除了这些死物外。还剩下些什么呢。
财富对一个人來说究竟是有什么意义。
“瑾舒。这些都是我们的了。这些都是我们的了。哼。奇峰以为他不把你还给我。我就沒办法找到宝藏。他想必不知道我早就预备好了他这一手。那幅图我只画了一半在你身上。哈。。。。”迟观山抓着金条。气焰是那样的狂傲和嚣张。
“你疯了”对着这个已经被黄金迷了眼的人。单瑾舒只能这么评价。
“我沒疯。有这些黄金。以后我们父女两要什么有什么。呼风唤雨。不过我们要先整垮恺撒那小子。那小子把我害得太惨。我要先找人做掉他。”
“不必了。这些黄金你自己留着吧”单瑾舒摇摇头。她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就是被她后背上的藏宝图害的。被人利用惯了。她不得不时刻带着警惕。而眼前这位口口声声要跟她团圆的父亲。只不过是想利用她把已经残废了的他和这些黄金带出去而已。
“爸的不也是你的”迟观山轻笑。那双深陷的眼睛总是很好地隐藏着里头的狡猾。
单瑾舒又摇了摇头:“可以选的话。沒人会希望是你的女儿”
说完单瑾舒转身。沒有迟疑地走向了门口。
迟观山见到了。心里一急。居然从黄金堆上摔了下來。黄金顿时洒了一地。金灿灿的好不耀眼:“你要去哪。。”
“你跟你的黄金好好过日子吧。至于我。你过去沒有管过。现在你也沒资格管”单瑾舒淡漠地说完。便走出了这间黄金屋。从弟弟告诉她真相的那一天起。她对这世界只剩下冷漠。
迟观山在后头喊了好几句她都沒有回头后。不禁挫败地捶着自己肌肉收缩了的腿。要是慕屏那丫头在就好了。慕屏绝对会同意他的做法。那现在他们父女两就在外面过着人上人的日子。
滕厉跟瞿仲亨往左边一直走。转过的几个转角都沒什么大的发现。这条路像是沒有尽头。
“喂。滕厉。我们是不是在绕圈子。”在看到地上那个刻意记下的石板凸角时。瞿仲亨终于肯定了心里的疑惑。
滕厉沒出声。耳朵贴着墙。用着小刀挖开了砖头间的石灰。半响里头飘出了带着腐烂气味的空气:“这面墙的后面有间秘室”
“那我们。。”
瞿仲亨刚开口。一只手突然从那面墙撞抓出來。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滕厉的脖子。
“滕厉。”瞿仲亨见状。即刻上前抓着那只骨瘦如柴的手臂。发现那手臂力大无比。而且枯瘦的程度让他明白这手的主人是个什么來历。
里头的人大力一扯。滕厉被抓撞过了墙。连带的抓着手臂的瞿仲亨也被扯了进去。两人跌在地上。看到一个衣裳褴褛的人站到了他们面前。
只见那人骨瘦如柴。脸部也如骷髅头一样沒一点肉。那人此刻也在來回打量着他们。在看到瞿仲亨时。那对眼球在瞬间燃起了愤怒。在下一刻抓起了瞿仲亨的脖子将他提高在半空:“是你。”
跌在地上的滕厉见到那人的态度。脑子转了下。想到了一个脱身的办法:“你认错人了”
“嗯。”那对眼球改变了视线。看着站起身的滕厉。手上依旧把挣扎着的瞿仲亨提得老高。
“他不是当时禁锢你的人”
“哦。”那对眼球的视线又转回了瞿仲亨脸上。仔细看了下后。把瞿仲亨扔到了一旁:“你怎么知道是谁禁的我。”
“你身上的衣裳。不属于这个时代”他也是由这点猜到这个人的身份。聂氏家族的源头竟然被瞿仲亨的祖先禁锢在这里。那封血书的下册究竟在哪。
“你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