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自己的耳朵受伤而惊慌……
会告诉自己他的心事……
虽然从她來到府里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接受他的折磨,美好的时光是那么的短暂,可不是说只求曾经拥有么,
就算只给她一天,让他们成为最普通的两个人,会为柴米油盐而烦恼,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她就满足了,
可是那只是自己的希冀,从她的灵魂附到这个身体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要以这个女子的身份生活,而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他是主导一切的神,
他们的交集那么短,那么短,人和神,怎么可能会擦出火花,
慕容无殇十分满意眼前的这只小野猫安静的样子,殷红的笔头在干净的脸上飞舞着,勾勒出好看的图案,
那条粉色的小尾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淡红的月季,十分娇小的样子,绽放的十分美丽,
“好了,照照看……”他放下毛笔,静静地等待着她,
思绪被來回,她抬眸看向镜子里的那个自己,不禁有些惊呆……
女子耳蜗左边有一朵淡红的月季,不大不小,正好遮住了那条小尾巴,女子的沒有因为突兀的花朵而显得格格不入,反而是为整体的气质增添了一份妩媚,
他竟然在自己的脸上画了一朵月季,他真的做到了,让那条小尾巴消失了,
“可惜东昊国沒有不会褪色的朱砂……”这样每天画,还真是不方便,
“为什么是月季,女子不都喜欢牡丹吗,”
他淡淡一笑,“你不喜欢,牡丹太过雍容华贵,在你脸上反而显得庸俗了,月季清新简洁,更加适合你……”还有‘等待有希望的希望,幸福、美艳永远属于你’的寓意,可他却沒有说出口,
“王爷倒是说的不错,妾身本來只希望平平静静过如月季那样简单的生活……”
对不起,小楠,平静的生活,对于我们來说,是一种奢求,
“呃……”口腔里一股鲜血拥入,充斥着味蕾……
侧过身,偷偷地把血吐进宽大的袖口里,神色却有些异样了……
他知道自己快坚持不住了,滚下山已经把自己的骨头给震碎,又为太医的需要,流了一碗的血,加上不好好休息导致身体十分虚弱,刚才又被小楠一推,受了重击,他都能感觉到下一秒他便会晕倒,
所以他要趁晕倒之前赶快离开,
“本王还有要事,先走一步,”
又是不等她说什么,就消失在了她的眼前,只是那么虚的脚步还是引起了南宫伊妍的怀疑,
他什么时候脚步那么虚了,练舞之人最忌讳的不就是虚,要实吗,她总觉得今天的他,有些奇怪,
艰难地迈着步子,终于回到了无殇居,他身子还沒躺下,又是一口鲜血涌上喉咙,他一时沒忍住,喷了一地……
景夕听到异样的声音,连忙推开门一看,下一秒惊呼声就夺口而出,“王爷,你怎么了,”
“无本……王碍,”吃力地说着话,一下子晕了过去,
“太医,赶快去传太医啊,”景夕焦急地朝着门外大吼,小心翼翼地慕容无殇抬上床,
须臾,太医看完病后,捋了捋胡子,“王爷这是把肋骨给摔断了,得在床上休养一段时间方能好,切记不能做幅度太大的动作,老夫去开付药给王爷喝……”
“有劳太医了……”景夕听到王爷沒什么生命危险才放了心,刚才真是吓死他了,他哪里见到过王爷受过这么重的伤过,
沒有人能近的了王爷的身,更别提伤到王爷了,
晚上,快到冬天的月亮又早早地爬到了天上,戏谑地看着地上的人儿,还不忘撒上一层月光,盖上一片朦胧的面纱,
南宫伊妍今天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可景夕却还是沒有现身,这让她不由地觉得奇怪……
又觉得自己好像想多了,慕容无殇回來了,景夕自然是有的忙了,抽不开身來无月阁也是人之常情,她也沒有要求人家每天來这里报道,
青儿却是很开心,难得一天可以让她不那么辛苦地装了,也正好可以趁今晚给主子传递消息……
南宫伊妍决定不再等下去了,让青儿安置好,自己就先睡下了,青儿现在已经不和南宫伊妍睡在一张床上了,所以她不会担心被主子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