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臣皆感到惊讶,这还是那个人人惧怕的凛王爷吗,
伊妍在无殇身边而坐,他便拿出自己的绢帕,帮着她擦拭着额上的汗珠,唇在她耳畔轻语,“你瞒着本王的事,回去再与你算账,”
大约又过了两个时辰,热闹的寿宴终于告一段落,凤丹太后说,这是她过的最难忘的一个寿诞,
……
景夕扶着瘫软的星儿,往宫外走着,只见月色不是很好,他担心一会会下雨,脚步便走快了些许,至宫外,有他们王府的轿子正等着他们,
上了轿子,他让星儿休息一会,而他则守在轿外,若她有何事便可叫自己……
惶恐如景星,她一上了轿子便一直喃喃自语,双手紧紧捏住,额角的汗珠大颗大颗地从脸庞蜿蜒而下,一种不安,极为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不断地安慰自己,“他不会认出我的,三年未见了,他不会认出我來的,而且青儿已经死了,我是景星,不是青儿,不是青儿,不会有事的,一定是我多想了,”
到了南艺巷口,隐约的月光下,景夕好像看到了几个窜动的人影,可光线太过昏暗便不打算深究,
一阵歇斯底里的叫喊却让景夕停下了脚步,“救命啊,來人啊,救救我,救命啊,”
冷峻的脸上顿时生出一份警觉,剑眉微挑着,转首看向那巷口深处,声音应该是从那里发出的,
他不能见死不救,而且哪位女子的声音甚是凄惨,
他拉开侧帘,对景星说,“星儿,你先且回府好好睡上一觉,哥哥有事要办,就不送你回去了,”
景星不想让哥哥担心,便欣然一笑道,“哥哥你去吧,我沒事的,”
言罢,景夕便一个跃身,消失在了他们眼前,轿夫便继续抬着星儿往王府方向前去,
星儿合上了眼睫,想着这样就能不让自己去胡思乱想,
才一会,她就觉得外面的冷风刮得愈加猛烈了,冷的刺骨的寒风一阵一阵地如冰针刺入自己骨血里,她不由地往里缩了缩,
寒风从空隙中无处不入,呜呜的声音在此夜听起來十分慑人,
轿子不再颠簸了,而是平稳地停了下來,星儿感觉有一些不对,便猛然睁开了眼,
轿帘被狂风席卷而起,不断地乱翻着,她一个箭步冲到了外面,眼前,多了一个熟悉的人,
她很快地扫视了四周,只见轿夫都倒在了地上,地上一片血泊,
“司徒祁,你这是做什么,,”一时情急,星儿竟忘了她此时应该是一个死人才对,
司徒祁冷笑起來,眼里的冷意似乎比今夜的寒风更冷,更刺骨,
“青儿,你不是死了么,”
司徒祁直视青儿惊恐的双眸,笑的更骇人了,“今日我就是來帮你的,帮你完成你最后的使命,”
其实在夙萧然见到南宫伊妍的那一刹那,也发现了应该死去的青儿,虽然她容貌变了很多,可他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她就是青儿,
是以他便知道了慕容无殇布置青儿死的假象,要么是误导自己,要么是要保护青儿,不管怎样他都不会冒险让青儿泄露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即刻要做的便是杀了她,
他派遣了身边一名不起眼的侍卫出宫给司徒祁传达命令,让他在半路截杀了青儿,以除后患,
“什么使命,”星儿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再怎么瞒都于事无补的,她现在只想拖延时间,等哥哥來助她,
“死,”一个简单的字,就如一把利剑刺入星儿的心脏,
青儿陡然一震,他竟然如此狠心,一条活路也不留给自己,亏她以死都保守秘密,而他却全然不念七年的感情,就算是一只狗,也会不忍心,何况她是一个人,他当真如此冷血,
那好,今日一战,他与自己,从此恩断义绝,如是她活下,那么她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主子,他就是南宁国的二皇子,夙萧然,
她双手做出抵挡的姿势,一脸警备状,可心里确是慌乱极了,之前她与司徒祁的武功差不多,可这三年來她一直待在王府,怕露出马脚便甚少练武,此时的武功与勤练了三年的司徒比,怕是略差一筹的,
“青儿,你是打不过我的,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或许我带你回去,可以让主子饶你一命,”司徒祁的眸中掠过一道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