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急地问道。人也站了起來。朝门口走去。
“这小家伙会漏了马脚。必须训练他。而且你也得学习一些基本的东西來抓住男人的心。”夙萧然瞥了眼稚嫩的伍奕儿。也瞥了伊妍冷莫笙。径自淡笑起來……
既然准备出击了。自然是要万无一失了。
被他这么一说。冷莫笙也只得作罢。悻悻地看着无辜的奕儿。无奈摇头。
的确。无殇心细如尘。防人甚深。是不可不做好万全之策的。
无殇。一别就是三年。不知你过的如何。还会恨我吗。
“娘亲。”伍奕儿蹦跶地跑了过來。摇了摇冷莫笙的玉手。仰着小小的脑袋瓜。睁着黑葡萄般的亮眸。问道。“我想吃冰糖葫芦。你不会不给奕儿买吧。”
“好好好。娘亲这就带你出去。”
遂。在夙萧然的婢女小桃的带领下安全地出了皇宫。去到集市上买了两串红彤彤如艳阳的冰糖葫芦。这小家伙就安分地一天都不再吵闹了。
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却也要被夙萧然拿來利用。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时间如飞箭穿梭。短短十五日已到。
伍奕儿改名为慕容奕儿。冷莫笙告诉他他只有一个爹爹叫做慕容无殇。一个娘亲叫做冷莫笙。他们两此刻无依无靠才无奈去找他投靠。虽然不知道奕儿能不能明白她话的意思。不过她还是以防万一让奕儿少说话。
她也知道了慕容无殇此时有个王妃叫做南宫伊妍。长的与自己竟有七八成像。她倒是十分好奇。期待着与她的会面。她还学了一段舞蹈。据夙萧然说。这舞蹈是模仿了那位王妃而改编的。可能会起到不错的作用。
到时。慕容无殇一定会问起当年她下毒害他的理由。夙萧然便让她嫁祸给九皇子夙萧羽。说是被迫才做的。再用这孩子來博得慕容无殇的同情。
夙萧然啊。你果真是策划的极为周详啊。
暖阳艳艳。挂在枝头。黄鹂高歌。彩蝶翩舞。绿意盎然。生机勃勃。溪水潺潺。余音袅袅……
一大早。冷莫笙与慕容奕儿便与夙萧然与司徒祁一齐上了精致的马车。夙萧然是准备一同去东昊国的。但无人知晓他此行的目的。
冷莫笙是怀疑他是去监视自己的。但这个疑问也只能放在心里不能说出來。无奈如她。悲哀如她。
……
清月如烛。散发着朦胧的月光。晴朗的天空夜幕上缀着无数一眨一眨的小星星。像一只只小眼睛。好像会说话。
夜花开的正繁盛。一朵朵紫色的花在绿叶的衬托下张扬着自己的美态。经风的呼唤。清淡的花香四溢。弥漫着整个园子。令人怡情。
空旷的凉亭里。清冷的石凳上坐着两个人。男子衣带飘飘。一头墨发披着。如银河般光洁;女子罗裙翩翩。晶莹的霞瞳半弯着。如星月。
“小楠。來。我们干一杯。外出这几个月真是苦了你了。现在终于控制住了瘟疫。真是值得庆祝。”慕容无殇为南宫伊妍倒满了清澈如水的酒。也为自己倒满。然。举起了酒杯欲与她碰杯……
她徐徐说道。“这不算什么。我们都是为了百姓着想。论辛苦。妾身哪比德上王爷在外奔波。”
南宫伊妍浅笑盈盈。遂也伸出酒杯。两只洁白如玉的酒杯在月光下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映着晚风徐徐。别是一番悦耳。
慕容无殇的努力她是有目共睹的。他为了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筹建了捐助大会。为了瘟疫的百姓特地去叫了怪医前來。缺了草药便与怪医一同上山去采。
为了快一些建好堤坝。希望鼓舞士气的他也与官兵们一齐修建堤坝。不辞辛苦却唯独不让自己参与。他只让她做一些简单的小事。照顾照顾幼儿老者之类的。根本不许她与他一齐做那些辛苦的事情。论辛苦。她怎么都不敌他。
两人双双一齐仰首饮下这甘甜醉人的芬芳佳酿。醇香醉人……
醉夜。醉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