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的就不打扰了,”
慕容无殇从怀里掏了一锭碎银给他,他便屁颠屁颠地下楼了……
手伸出,却在空中凝住,此刻他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陈瓶,酸甜苦辣咸无所不有,却又全都混合到了一起,复杂地难以言喻,
她差点要了他的命,他应该是恨她的,可当过了三年,再一次要见到她之时,他却是万般犹豫的,难道他对她还有感情存在吗,
就在他犹豫之际,门悄然打开了,一张熟悉的脸映入他眼帘,
她还是那么美,美的人神共愤……
一袭纯白的罗裙衬出了她白皙无暇的凝脂肌肤,窗子微开轻风微扬,裙摆翩翩如仙子,那么出尘脱俗……
她早就听到了小二的声音,等了好久却未听到敲门声,便走过來想开门探探,沒想到他正准备敲门,又或者是,在犹豫是否要敲门,
“无殇,好久不见……”她努力地将笑容露出,并作出请他进屋的手势,
他还是这么俊朗潇洒,瀑布般泻下的夜幕色的发丝披散在背后,一些则被他随意挽起,放荡不羁地迎风飘飞,轩眉微挑气宇轩昂,一双能似乎能看穿到人最内心深处的尖锐眸子绽放着迷离的光耀,着一袭黑衣衬出他白甚过女子的肌肤,光滑如褪壳的鸡蛋,只是眉宇间多了一分淡淡的哀伤……
再次见到他,她的内心还是忍不住澎湃了起來,像浪击打着岸石……
有内疚,有不忍,有怀念,有无奈,各种情绪夹杂在了一起,最终她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
慕容无殇沉默地看着笑的异常牵强的她,轩眉靠拢了一些,身上散发着一股戾气,让人望而怯步……
好久不见,真亏她还说的出來,
走近一点,才发现房内还有一个人,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小孩,两三岁左右的小孩,
他疑惑地打量着他,而他也转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他究竟是谁,
许久,他转首不再看呐孩子,而是聚神望着冷莫笙,一股寒意泻出眼底,溢出唇角……
“冷莫笙,你可让本王好找,这次是你自投罗网,你该知道被我找到的后果会怎样,”
冷莫笙先是娇躯一震,本是倒着茶的手顿了一下,原來他一直在找自己,还好她与爹娘回到南宁之后便隐居在农村,过了三年的安逸日子……
而后,她又迅速恢复了神色,继续倒着清茶,淡淡说道,“我自然知道……这次我自动现身,就料到了自己的结局,可是无殇你不先听我的解释吗,为何我冒死也要出现,來找你,”
倒好了茶,她在在桌子上轻轻放下,又让慕容奕儿先上床睡觉去,
“那么你冒着死的危险,來找本王,是有原因了,”
冷莫笙刚想说话,便即刻被慕容无殇所打断,“你觉得本王还会给你这个机会去欺骗本王吗,本王永远不会忘记,你转身离开那个无情的背影,那么冷酷地看着本王残喘而死却连头也不回一下,”
他不管她有什么狡辩的理由,在他看來不过都是蒙骗自己的谎言而已,他不要信,也不会信,
冷莫笙对上无殇冷意外散的黑瞳,着实被吓了一跳,他的神情好冷酷,冰冷地好像一块千年寒冰,任火如何燃烧,都不可能融化之色,
原來他变了,试问经历了背叛、谋害之后,谁能不变了,
从前的那个温柔风情的男子已经不在了,眼前的他还是一样的面容,一样的眼耳口鼻,却已经散发出陌生的气息了,
冰冷而决绝,不再对自己有半分怜惜,
看來这次的任务,必须险中求胜,艰巨万分,无殇对不起,我又要再骗你一次,可是,我不能不顾我的爹娘,真的对不起,
那一次的伤害,真的将他伤的遍体鳞伤,
死他不怕,心痛的是那一场美好的烟雨繁华到头來确告诉他,这不过是眼前云烟……是她演出來的美好,是假的……
他不得不承认,她的演技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而他,却蠢地跳上她演戏的舞台,陪着她一起将这场戏进行到底,
不过区别就是,她从头至尾都沒有付出过真心,而他从头至尾都将心交付……
到头來,她无情地离去,留给自己的除了伤痛,还有恶疾,一个对于男人來说甚过于死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