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会这样说,微微一怔,随即放声大笑起來,“原來娘子如此在乎为夫,为夫死亦足以了,”
南宫伊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正想好好骂骂他,他怎么可以说一个死字呢,他知不知道这是多么不吉利的呀,
慕容无殇抬起她的下巴,柔声说道,“不过娘子请放心,因为在乎,所以本王也不会让自己失去自己那么在乎的东西,本王很在乎你,在乎孩子,在乎整个家,所以本王会尽量最好最好,不让娘子担心一点点,相信本王吗,”
他的话好像悦耳的音符,抚平了南宫伊妍心中的忐忑,更是撩拨着她的心弦,让她平静的心风起云涌,
她相信,她一直都相信他,“恩,我信,”
下一秒,他的吻便夺去了她所有的理智,
蜻蜓点水般在她粉嫩的脸上留下每一个足迹,原來如沐春风的感觉不止是话语带來的,还有浅吻,最后他将手托住了伊妍的后脑勺,小舌也侵入领土,与她缠绵了起來,
敏感的她只觉得有一种不能用言语说明的快感传來,从背脊处一路往上的酥麻,教她的每个毛孔都因为兴奋而张开,就像是蜜糖让人想去吃一样的感觉,
她慢慢地踮起脚尖,仿佛想要更多,手也不自觉地插入了他的发中,她这才发现他的发如此丝滑……
风拂來,打乱了他的发,发丝顷刻飞舞起來,盘绕在他们周围,就好像天使张开的羽翼将他们牢牢地保护起來,
他们都太过于投入,竟然沒有注意到一直有一双清亮的眸偷窥着他们,竖起耳朵悄悄地听着,
回到房里,冷莫笙不停地來回踱步,胸前的手也被她紧紧地捏住,看样子很是纠结,
慕容奕儿见到娘亲如此紧张,担心地问道,“娘你怎么了,奕儿都看到你手心里全是亮晶晶的冷汗了,”
冷莫笙惊讶地摊开双手,果然如此,她竟不知自己出了这么多汗,
她真的是很难作抉择,
一面是爹娘的性命,一面是妹妹和无殇的信任,毕竟她欺骗出卖过无殇不止一次两次,而他都能冰释前嫌,她实在是沒有脸再去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可是,那是关乎她爹娘的命啊,
让她如此坐立难安的原因,便要追溯于前几日她收到的一封飞鸽传书,
当她好奇地猜测是谁给她的信时,一个噩梦般的名字出现在她心里,果不其然,真的是夙萧然,
信的大致内容是这样说的:
阿笙:
我得力的合作伙伴,近日别來无恙吧,许久未联系,你是否忘了还有我这个主子了,瞧我这记性,你都让慕容无殇把你爹娘给救出來了,又怎么会再继续帮助我呢,不过你爹娘近來可好,我听说他们身染恶疾,正巧我这里有医治的良方,你若是继续帮助我成就大业,我便将良方赐予你,等我大成之日,便是你爹娘痊愈之时,你考虑考虑给我答复,不过时间不等人,我希望你尽快复我,
夙萧然
看完这封信,冷莫笙的第一个念头就想狠狠地撕烂它,它带给自己的只会是无穷无尽的痛苦,
她为什么就是摆脱不了他的束缚,他的威胁和利用呢,好不容易才过上几日平静的日子,却又在这一瞬间被他打破,
他的本事也挺大的,这么快就被他知道是无殇救的她爹娘,这么一來她也不可能再骗他了,但她还不能确定他是否也知道南宫伊妍只是假装被他利用,而不再相信那种假的防御图,
但是他找到是自己,而不是南宫伊妍,她想他应该是不太相信她的吧,
毕竟他很了解自己,知道爹娘是她的一切,那南宫伊妍那张图,可能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了,
还有那个叫焰烽的大夫,都去了半个月了,还是沒有一点消息,让她怎么能不急,
她到底应该怎么办,
是尽早告诉妹妹和无殇他们的图不管用了,还是答应夙萧然从而拿到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