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您就别难过了。只当她们在胡说呢。”玉儿见哲哲这般的伤心。她的心里自然的就有些不忍了。便这么劝着哲哲说道。
“玉儿呀。你可都听见了。这些个女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姑姑这辈子只怕是真的沒什么指望了;你一定要给咱们博尔济吉特氏家族争口气。大汗对你的这份情。姑姑是看在眼里感觉自心里的;所以你一定要趁着大汗这么疼你、宠你的时候。赶紧的为大汗生一个带有咱科尔沁血统的阿哥出來呀。咱们可不能让她们把咱们给看扁了。呜呜……”哲哲哭泣着拉着玉儿的手说道。
玉儿望着哲哲那梨花带泪的伤心劲儿。有心想说:这个事情哪里能是她说了算的呢。可是。哲哲这样哭得有些伤心欲绝的样子。玉儿一下子就心软了。到了嘴边的话也就改成了:“姑姑。这个事儿咱么你还得从长计议才行。再说了。姑姑还能年轻。迟早会为大汗添个阿哥的。这才是大汗所期盼的呢。”
哲哲见玉儿这般会说话。自然是很开心的了。其实她的心里又怎么会不想自己为那个心爱的男人生个滴皇子呢。只是。这世间的事。多多少少都是会留下些遗憾的;正如奇垒氏所说的那样。其实乌拉纳拉氏当年输就输在了她的傲慢无礼上。输就输在了她高估了自己在大汗心里的分量。输就输在了她不如自己这般能够沉稳、忍隐。那么自己这么期盼着。能够给心爱的人生个阿哥。这老天爷又会不会让自己如愿呢。哲哲的心里是既充满了期盼和祈祷。又有些感到无奈和悲哀。
玉儿和哲哲这么说着。就瞧见一个丫头急匆匆的跑了进來。满头是汗的。略带着哭腔的跪在了这两位主子的跟前说道:“大福晋、侧福晋。你们快去瞧瞧吧。二格格。二格格她不知道怎么了。刚刚吃过奶后。就一个劲儿的往外漾奶呢。”
“什么。”哲哲听了这丫头的回话后。一口气沒上來就晕了过去。玉儿急忙的让几个丫头将哲哲扶到了里屋。又差了人去请了太医、禀告了皇太极。并且让珍哥儿好生的照看着哲哲;随后自己则跟着刚刚那个回话來的小丫头去了马喀塔的房间。玉儿一进门。就瞧见了御医已经到了。正在抢救着马喀塔;玉儿望着那床上躺着的小人。不是的抽搐着。刚刚吃过的奶水。还在不断地往外漾着;那种痛苦的感觉。让玉儿的心头一紧。只觉得自己也将要和马喀塔一样的快要窒息了。
泪水抑制不住的顺着玉儿的脸颊流了下來。玉儿有些艰难的问着太医:“太医。小格格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这个样子呢。”
“回侧福晋的话。臣正在尽力的抢救着格格呢。您先稍安勿躁。等臣待会儿弄明白了。自会给侧福晋一个说法的。”这太医是太医院里出了名的慢性子。可是却也是太医院里面医术最好的太医了;这太医姓陈。所以太医院的太医们就给他取了个外号叫‘陈迟钝’。
玉儿听了陈太医的话后。便不再打扰他了。但是看着马喀塔的那个难受劲儿。玉儿这心里简直就是在翻江倒海一般的难受;就在这时。皇太极已经接到了消息。急忙的赶到了马喀塔的屋里。一进门就瞧见玉儿站在那里。焦急的望着马喀塔。两眼泪汪汪的不停的掉着眼泪。皇太极见了心疼的走到了她的旁边。紧紧的将她搂在了怀里。然后在看到马喀塔的那种难受得奄奄一息的样子时。皇太极的眼中也被泪水所侵蚀了。
哲哲这个时候已经苏醒了过來。然后在珍哥儿和另外的一个小丫头的搀扶下。來到了马喀塔的房间。一进门就哭得昏天暗地的。差一点就有昏了过去;好在有皇太极在。一下子将哲哲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安抚着她。好让她尽快的平静下來。以免打扰到太医的抢救工作。
要说这‘陈迟钝’还就真的有两把刷子。马喀塔在他精心的抢救下。终于慢慢的恢复了平静;刚才因为漾奶而导致憋得发紫了的小脸儿。此时也渐渐的转为了白色;孩子在‘陈迟钝’一天的抢救下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如今也能够安然的入睡了。看着马喀塔那渐渐平稳的呼吸。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将提到了嗓子眼儿的一颗心。放回了原位。这期间。最为难熬的自然是初为人母的哲哲了。看了孩子这个样子。那会儿她死了的心都有了;虽然这孩子不是自己一直期待的阿哥。但是她却是自己和自己爱了一辈子的男人所生的第一个孩子。她是多么珍惜她呀。
看着她那般的难受。哲哲真的希望如今躺在那里的人。不是这个刚刚出世的孩子而是自己。只要孩子能够安然无恙的活着。她就是真的死了。那也是开心的。
玉儿见孩子沒事儿了。便劝着皇太极带哲哲回房去休息。这里交给自己來处理就好了;皇太极本來是不放心她一个人的。可是毕竟哲哲现在比较脆弱。所以他只好依了玉儿的话。先扶着哲哲回了正房休息。等到皇太极带着哲哲走了以后。玉儿悄悄地将‘陈迟钝’叫到了一旁。谨慎的问道:“陈太医。现在大汗和大福晋都走了。这里就咱们两个;您老又是长辈。我只问您一句。我希望您能够如实的回答我的问題。不知道您的意思如何呢。”
这‘陈迟钝’见玉儿这般的有理。心里不免就对这位年仅十五岁的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