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顿,你还真是令人意外,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能拿出來四名诡异的战士阻挡我们这么久,”索纳尔看着林顿,这句话虽说像是在聊天,其实这也是索纳尔在试探林顿,看看他是否还有什么暗招沒动,以他七阶的实力就算是再出现几个不死侍卫他也有第一时间退后的把握,
“有什么可意外的,”林顿鄙视的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索纳尔:“埃布埃已经传承千百年了,有一点秘密再正常不过了,何况那个王室沒点秘密,你一个不认识几个字沒读过几本书的小军官怎么会理解这些,”
“混蛋,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高贵,但是现在能左右你生死的人是我,”
索纳尔听到林顿的话顿时就愤怒了起來,他这是典型的羞愤,因为林顿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却正好戳到了他的痛处,他就是一个平民入伍的小兵,受尽了困苦以后在决心要向上攀登,不计一切代价甘于忍受一切屈辱,他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的爬了上去,最后在一场大型皇家舞会上已经身为万人长的索纳尔结识了大公主,在他不懈的努力之下终于凭借善于迎奉和不错的外表征服了大公主才成为了裙带贵族,如今他终于站在了林顿的对立面,可以左右一个国王的生死,可是就算此时这个国王却依然从骨子里看不起他,这怎能不让他愤怒,
大殿之上此刻非常安静,所以索纳尔可以清晰的听到身后传來的窃笑声,他转过脸看到梅西低着头正在那里低声发笑,心中更加愤怒,却忍住了对梅西发火的想法,因为他还需要梅西的帮助,所以只能咬着牙愤愤的转过头,
坐在皇位上的林顿嗤笑着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我林顿名义上有三个女婿,最出色的就是迪扬,最可悲的就是你,索纳尔,”林顿不去理会索纳尔可以杀人的修愤目光,而是微微一侧脸看着他身后的梅西说道:“二女婿,你应该还有什么棋吧,”
梅西侧身一步从队伍中走出來对林顿施了一礼,恭敬的说道:“知我者父王,对于能排在第二,小婿深感荣幸,”他的话音一落,大殿后面就传來“吱扭,咚”的关门声,此刻大殿里面只剩下了林顿,索纳尔,梅西,土系法师,和两人的高手护卫,以及守在门边的一些跟着梅西的叛军侍卫,
“你这是什么意思,”索纳尔看着梅西的眼神已经出现了一丝恐惧,因为此刻的情形他也想到了,不过却不是现在,而是等他登基以后就会用相同的手段对付梅西,可是此刻他的身边还有护卫梅西就敢明目张胆的针对自己,这怎能不让他害怕,
“这件事情应该是这样,”梅西走到大殿一边,处于林顿与索纳尔的中间位置面带微笑的开始讲述起來:“索纳尔意图叛国,带领叛军杀向皇宫,我梅西身为父王之婿,国之贵族,怎能参与叛乱,而且我还带领忠义之士前來救驾,怎奈还是來迟了一步,陛下被叛贼索纳尔所杀,而梅西带领手下英勇的杀死叛贼索纳尔为父王报仇,接着国家无主,拥有继承权的二驸马梅西在众位大臣的拥戴下成为了埃布埃新的国王,”
说到这里梅西转身再次恭敬的对林顿行了一礼轻声问道:“父王,您看这样是否妥当,”
坐在王位上的林顿已经笑得眼泪都要流出來了,听到梅西的询问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笑着说道:“甚好,甚好,不愧是最能隐忍的梅西,”林顿是在笑,他既是在笑可悲的索纳尔,也是在笑他自己的末路,
索纳尔原本还想指挥自己的人拿下梅西,可是他身后原本属于他的手下的那名八阶剑圣已经把一把短刀从侧面扎进了索纳尔的脖颈,猛一挥手,短刀已经把他的喉管整个的破开,鲜血直接喷涌而出,甚至还溅在了梅西的衣襟上,
看也不看索纳尔瞪着双眼倒在地上的尸体,梅西冷笑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嘴上说道:“送陛下上路,”在侍卫为他打开大门的时候,那名八阶剑圣的短刀已经深深的刺进了林顿的心窝......
迪扬自从招揽了丞相弗格森以后他才觉得自己真的像一个王了,各种内政法律奖惩框架他只要理出來,那么弗格森就可以根据国家实际情况编撰的条理清晰,各项税收针对不同人群不同收入制定的公平合理,百姓有法律己有法撑腰,官员不再是剥削他们的存在,而是从事一个管理工作的人而已,这也沒什么嫉妒的,现在的官员考核能者居之,做不了官那是自己沒本事,怨不得别人,
隆巴多在迪扬的指导下已经把工部全都筹备起來了,各类工匠招徕了一堆,对于工部也罢对于迪扬也罢,工匠对他们來说都是多多益善的,目前工部已经分成两大部门,一个专门生产民用设备,比如大型的水利设施,一般的民用农耕器具比如犁,耙子等都画出图纸传给民间的匠人,既降低了工部的工作,也普及了民间手工业的发展,更是让一些有剩余劳动力得到了更多赚钱的机会,
而另一部分生产的却是军用产品,比如大型注目结构的攻城车,撞城锥,投石车,还为自己的特种部队专门让肯跑了一趟死亡山谷把当初沒有带走的贵重金属取了回來,隆巴多和迪扬两人研究着给特种部队的战士配备了飞虎爪,短弩,带血槽的锯齿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