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吧?”
修洛特闻言,很愤怒地在胸口划着十字:“上帝保佑,为什么你这种神棍——会和主耶稣长得那么……相像。现在快滚吧,可恶的异教徒!别想从神的手里再得到一分钱了!”
可李神棍没有离开,他只是伸出手,悬在修洛特牧师的额头上方。
“你……你干什么?”
“说吧,牧师,我现在接受你的忏悔。”
修洛特狠狠地推开他的手掌,怒道:“你这样卑贱的畜生,怎么敢要我忏悔?真以为自己是天行者吗?你忘了自己只是个骗钱的下流胚子吗?”
李神棍抚摸着圣女像的屁股,拿出那种耶稣似的慈祥微笑:“修洛特啊,我的孩子,我听见你心底的忏悔了。”
修洛特从他手里夺过圣女像,额上有汗地说:“开……开什么玩笑……”
“不开玩笑,修洛特阁下。我听见你的内心在说,你喜欢刚才那个女信徒的臀部——或者称其为屁股会不会更有快感?我知道你很想把她们,一个个推倒在床上,然后千百遍地宣泄自己的欲望;我还知道你会躲在阁间里,看着丰满的圣母像自渎;我甚至知道你曾经在贫民区强奸过一个少女,并且留下了一个女儿!这些真诚的忏悔,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阁下?”
修洛特惊恐地看着李神棍,都快站不稳了:“你……你胡说……”
李神棍竖起一根手指:“不仅如此,阁下。你还记得——那只被你拿来发泄欲望的苏格兰母鸡吗?对,那可是只真正的母鸡……嘿嘿,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要知道,我很佩服你的想象力。”
“你……”
“必须感谢主的安排。你逛窑子的时候,因为自己有身理缺陷,却想通过讲变态故事让对方高兴。可惜妓女们的嘴巴并不紧。呵呵,看来你在她们面前更加诚实啊,阁下。”
修洛特已经顾不上汗津津的面孔,只是一遍一遍在胸前划着十字。
“呵呵,阁下你也知道,我是个只会胡说的下流胚子。”李神棍摊开手,“如果我对找我上床的贵族情妇也这么胡说,然后她们再对找她们睡觉的贵族胡说,你猜——这些有趣的小故事,有没有可能传到主教耳朵里?相信你在教会里也有不少敌人吧,他们会乐于帮助我宣传吗,阁下?根据律法,您会被处以车轮之刑吧?”
修洛特的下嘴唇在颤抖,他扔下另一袋珍珠:“你……你走吧,快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李神棍摇摇头:“不,阁下,请你驾着马车送我出城,然后你再自己走回来。这样我才能肯定你来不及派出刺客杀我。你知道,这都是神的旨意。”
※※※
把可爱的修洛特牧师放下后,李神棍让一匹马拖着空马车,朝巴尼特方向跑去;自己则骑着另一匹,沿泰晤士河的支流前进。
月色初上,夜晚的林荫道上,除了猫头鹰不时的咕咕,就只有孤单的马蹄声。
随着阵阵夜风,尸体的腐臭零星飘来。尽管伦敦还没有爆发黑死病,但是周边的小城镇已经开始一个接着一个地沦为空巢。贵族应该也嗅到了这股死神的气味,所以才会忙不迭地——向李这个假冒的天行者祷告,以求上帝不要把可怕的瘟疫降到自己头上。
忏悔就能赎罪吗?也许可以。
可惜,黑死病不属于上帝的管辖范围。
泰晤士河上,偶尔会飘过一两具半腐的尸体,信使一般预示着这样的信息:伦敦也将成为哥本哈根那样的死尸之城。
不过这都不关李神棍的事,对他来说,没有比死更遥远的事情了。
※※※
这时。李神棍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这次的追兵来得出乎意料的快啊。”
他刚拉转马头停下,一队白甲骑士立刻就把他围在中间。
为首的骑士穿着雪白的全身甲,用长矛托起了李神棍的下巴,看了看,然后愤恨地说:“真是一张罪恶的脸,和父神如此相像,却又有着最卑鄙的表情。”
李神棍惊讶于对方的声音:“女性骑士团长?哦,原来是尤尼主教直属的边缘骑士团,我要下马鞠躬吗,团长阁下?”
下一瞬间,长矛尖精准地刺破了李神棍的喉咙,却在刚触及动脉的时候停了下来。
依然是那样愤怒而虔诚的声音:“在你见过主教大人之后,我会极其乐意地对你实施火刑,你就准备永远地呆在熔岩地狱里吧,无耻的骗子。”
李神棍看到鲜血沿着她的长矛流动,而她面罩背后的眼睛似乎闪着亮光。
他问:“尊贵的边缘骑士团团长,我能知道你圣洁的名字吗?”
“我是圣骑士米萨斯!好好记住吧,你在地狱里将拼命诅咒这个名字。”
说完,她收回长矛,一串小小的血箭从李神棍的脖子上涌出。
而他却故意抬起头,让圣骑士米萨斯能够好好欣赏血溅射出的样子。她头盔面罩后那种渴望血腥的眼神,更加浓烈了。
啪,李神棍被从马上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