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将人类视作迷途的羔羊——李神棍觉得这不是一种爱护,而是储存食物的一种方式。
他习惯于将所有关系简化,最终发现“神与人”,其实就是“人与家畜”的关系。
不管这个结论正确与否,亦或是否会使人愤怒,李神棍都占到了这方面的便宜。
这个便宜,体现在米萨斯手里拿着的那根——金色的牧羊人手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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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生死、无论是否具有记忆,狂信徒的身体,曾经都是上帝威慑世人的工具。因此他们对于上帝的魔力,有着一种完全发自本能的崇拜与畏惧。
这也是为什么,当米萨斯手持亚伦的牧人杖时,与她对峙的那八个狂信徒活死人,都像被蛇盯上的耗子,蜷缩起壮硕的身子,瑟瑟发抖。
米萨斯作为一个骑士,只擅长用剑或长矛,因此牧人杖在她手里,其实更像是一柄光芒四射的冲锋刺。
她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退缩,但还是懂得机不可失。
于是娇喝一声:“泯灭吧,你们这些行尸!”
然后牧人杖直取离她最近的活死人。
这一击如果放在之前,连狂信徒的眼皮都未必能戳破——但是现在,竟然爆发了惊天动地的威能!
金色豪光自牧人杖前端的圆弧射出,呈扇形铺射出去,将八个活死人——连同他们后面的幼儿尸山一起——扑杀泯灭成了点点飞灰。
只一眨眼,原本的血池、尸山、活死人,都在金色光芒中消弭——如同被火焰焚烧的废纸,就那么毫无抵抗力地渐渐破碎、剥落、无影无踪。
强光过后,一切恢复寂静。
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的中庭,现在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甚至连本来笼罩着教堂中一切的红龙魔光,也在刚才那一发金光过后黯淡了不少,只剩下一层若有若无的红雾,稀薄得难以察觉。
米萨斯只觉得自己想要被掏空似的,全身上下酸软无力。
但她同时又惊讶于自己的这一杖的威力。
她有气无力地回头问道:“神棍,这……这是怎么回事?”
扔下冷冷一个人在那边彪血的李神棍,此时正靠在墙上,坦然地看着米塞斯说:“就像你之前希望的那样——你解放了那些私生子,现在他们已经彻底消失,再无痛苦了。”
“可我……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不过你确定想就这样站着聊天吗,人马女?”
“什么意思?啊!”
米萨斯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女人的形态;更重要的是,金光散去后,她周身再无遮挡,完美白皙的身段,挂着晨露一般的汗珠,就这么暴露在李神棍面前。
神棍也不顾米萨斯满脸羞红,抱着双手说起了风凉话:“人马女啊,话说你两条腿的样子,确实比四条腿要性感啊!反正现在尸山没了,红龙的灵魂飘那么高,我们也过不去,闲着也是闲着,不如……”
“神棍!”她好不容易找了半截石柱,藏起了身形,但半遮半掩的身体却显得更加诱人。
神棍耸耸肩道:“其实我觉得这个教堂不错,很适合做一些亵渎神明的勾当。或许晚些时候吧,哈哈。”
他笑着,转向终于完成自愈的女吸血鬼冷冷,缓步走去。
※※※
吸血鬼虽然也有很强的自愈能力,但同终极躯体那颠覆性的不死属性还是不能比的。尤其是他们一旦失血,就会大大地损耗体力,必须依靠吸食他人鲜血才能恢复。
由于自残的时候没有留手,冷冷给自己脖子上来的这一手刀,差点要了自己的小命。
她原本苍白的少女俏脸,此时则因为失血和脱力,显出一种病态的异样的美,不同于魅惑术时的自信,此时的冷冷,有些楚楚可怜。
可惜,李神棍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君子。
他走过去,对半卧在地的吸血鬼少女说:“你是想喷点血来淹死我呢,还是指望我有晕血症啊?”
“哼!”她别无他法,只得别过头去。
李神棍慢慢地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皱着眉头说:“算了,留几个问题到床上再问你好了。现在,你得帮我个忙。”
“哼,我能说‘不’吗?”
“在‘蛊’的作用下,你当然不能——除非我命令你‘不要不要’地叫。但那是之后的事,现在嘛,只需要你帮我个小忙。”
“到底什么事?”
李神棍指指躲在柱子后面的米萨斯,说道:“我的坐骑不习惯裸体作战,把你的衣服给她——虽然布料很少,但聊胜于无吧。”
“你……”
冷冷还想反抗,双手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解开腰间的束带。
李神棍盘腿坐下,就近观看起来,一边鼓掌一边说:“在大教堂里看脱衣舞,风味绝佳。”
“我总有一天要把你……”
“碎尸万段嘛,我懂我懂。唔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