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慢着。是你把我送到第六街区酒吧的。”
凌瀚打开车门。含笑不语。
“那你一定知道是谁栽脏我的。”
“他伤害不到你的。我保证。”凌瀚眼中浮荡着温柔与自信。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日后找你慢慢算帐。”她凶巴巴地瞪瞪他。在他的目光下。走向电梯口。突地。她又回过身。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他抬起头。仰望夜空。霓虹璀璨的灯光遮住了星辰。一弯新月。是夜色中的唯一点缀。微微的晚风吹不散夏夜的暑热。他却心情轻盈、舒畅。
她说:回家前去下药店。买盒家庭必须品。
他的钟荩呀。。。。。。总是这么令他窝心、温暖。
钟荩是带着笑开门的。
客厅里飘荡着隐隐的酒气。昏黄的壁灯下。方仪端坐在沙发上。手里一只高脚杯。杯中有红色的液体轻轻荡漾。
“回來啦。”方仪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钟荩在她的身边坐下。“妈。一切顺利吗。”
“顺利到不能再顺利。所以要庆祝一下。”方仪的神情不像有假。她特别兴奋。
钟荩心中却有些酸酸的。她沒有看到离婚协议书。她相信作为过错方。钟书楷无颜提出什么异议的。
“下周你去户籍办。把名字改成方荩。”
“妈。”
“我们已经和他沒有任何关系了。”方仪优雅地品着杯中的红酒。“他以后是死是活。你都不准管。”
钟荩叹了口气。“他都不接我电话。我想管也管不了。”
方仪诡异地撇嘴。“他求你的日子在后面呢。”
钟荩侧脸看着方仪。“他求我什么。”
方仪笑了。笑得美艳多姿、风情绝代。“到他人财两空时。除了你。他还能求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