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今日我不会再放手,,”莫飞龙直盯着苏羽清澈的眼眸,里面映出他被欲念烧得通红的双眼,
隐忍多年,此际他已经按捺不下去,动手就去撕扯苏羽身上的衣服,
苏羽和曲落阳之事,他已经风闻,让他妒恨得几乎发狂的是,眼前这个他肖想多年的人被捷足先登,对方竟然是让他恨之入骨的曲落阳,
他人生全部的耻辱都是曲落阳造成的,如果不是他,他在茗香楼就得到了苏羽,及后的比试和伤残掉一条腿就不会有,这个人不但破坏了他的一切,还抢走他渴求多年的人,想到当日苏羽身中媚药被曲落阳带走,两人之事说不定是他一手成全,莫飞龙眼中的妒火越烧越烈,
他所失去的种种,今日都要全部索偿回來,
当莫飞龙的手碰上他的身体,苏羽惊叫起來,对方眼中高涨的欲念太可怕,他惊慌地瞪着眼,看着他越來越接近,整个人被他身体的阴影所笼罩,
那种无处可逃的绝望,比寒光闪闪的刀锋贴着后背更加可怕,他拼命扭动着身子,想避开这种羞辱,却毫无用处,挣扎只是徒劳无功,左肩上的伤口被扯裂开,温热的液体浸湿了绷带,他闻到了血腥的味道,身体越加昏沉无力,
只要能摆脱眼前的**,不管有多痛不管流多少血,他都不在乎,
苏羽不知疼痛地继续挣扎,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叫唤着曲落阳的名字,此际他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救赎,但他可能出现吗,像上一次一样,突然从天而降,把他救出困境,
一颗眼泪顺着光洁的脸庞滑落,他此刻才发现,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背叛曲落阳,即使是身体被强迫……
发现苏羽想咬断舌头,莫飞龙重重地咒骂,眼中的恨意更甚,
他撕下一片衣袍,堵住了苏羽的嘴,然后把他身上剩余的衣物扯开,不去理会他含恨的眼光,迫不及待地挺身而入,,
终于品尝到梦寐以求的销魂滋味,他喉咙里发出连声满足的赞叹,这个人是他的,此际已经沒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他得到他,
疼痛像是一个无形的黑洞,慢慢地吞噬着他的身体,一切都在消失,神智也已经溃退,苏羽的手指用力地抓挠着,身下的木板被他刮出几道深深的痕迹,指尖沾满鲜血,但是十指连心的痛楚,却麻痹不了那种被**的羞耻,
莫飞龙的目光开始散乱失神,在苏羽身上发出一阵激情的狂吼,苏羽整个身子痉挛着缩成一团,剧烈地抽搐,恨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來,这一刻,他情愿死去,
曲落阳心急火燎地鞭策着马一路追赶,汗水浸湿了衣袍,难以言述的焦灼紧紧地抓牢了他,远远的看到那辆停在树林内的马车,一股热辣之气冲进眼底,瞬间令他几乎无法视物,
真的……來晚了吗,
听到急速的马蹄声,莫飞龙退出苏羽的身体,戒备地掀起车帘,在车帘被掀开的一刻,曲落阳目眦尽裂,身体摇摇晃晃几乎从马上摔下地,他始终还是晚了一步,,
“莫飞龙,我要杀了你这个畜生,”
看到曲落阳跃下马飞扑过來,莫飞龙把苏羽扯进怀中,闪着寒光的短刀架在白皙的脖颈上,“别过來,否则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來,”
曲落阳被逼停下,双眼血红,死死地盯着莫飞龙,
苏羽肩上厚厚的绷带已经松乱,染着殷红的血迹,身上衣不蔽体,一片狼藉,被莫飞龙制在怀中,他无力地睁开眼,
曲落阳对上他的视线,里面空空洞洞什么感情也沒有,只有一片死寂,清澈透明的眼眸中慢慢溢出了泪水,苏羽沒有遮掩,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曲落阳,晶莹的眼泪缓缓流下來,他在泪水中合上眼,然后再也沒有睁开,
“苏羽,,”
铺天盖地的悔恨瞬间袭击了曲落阳,他心痛得无法呼吸,
为什么要答应姚远的要求把苏羽气走,
为什么不一直跟随在他身边,
为什么看不懂关无双的暗示,
……
曲落阳恨不得莫飞龙拿刀架着的人就是自己,如果不是他,苏羽不会遭遇这样的不幸,琉璃般清澈的人,要他如何承受这样的**,
“跪下來求我,或许我会放了他,”
眼前莫飞龙的嘴脸,让他恨到咬牙切齿的地步,苏羽死死地攥着拳头,
曲落阳沒有犹豫地双膝跪落在地上,尖锐的石头磕到膝弯的骨头,他紧咬着牙,只要能唤回苏羽的意志,无论要他做什么他都会答应,
苏羽的声音充满绝望,“你走,你走啊,,”
他满身不堪,被曲落阳多看一眼都像是有刀在心头上划过一样,他要他走,再也不看一眼他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
曲落阳虎目含泪,心痛得无法自抑,他要苏羽跟他走,却沒有保护好他,他原本不必承受这一切,全是因为他,莫飞龙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胸前,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他的身体晃了晃,却沒有倒下,依然用充满恨意的眼光瞪着莫飞龙,
莫飞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