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做戏吗,我也会,
当下,红衣笑道:“呀,姐姐什么时候到的,看你,怎么不知道唤我一声,让妹妹好生等着,这多不好啊,”
“真会装,”知画见她这样小声的嘀咕着,
耳尖的红衣哪会听不见,笑盈盈的说着“可不是嘛,有些人明明不喜欢,还要陪着哥笑脸,可有真会装的,”
红衣这话一出,反倒让知音尴尬了起來,这话明显的不是在说她吗,绵里藏针也不过如此啊,但也不好立即发作,冲知画使了个眼色,赔笑着说道:“不知妹妹家还有什么人吗,这成婚可是大事情,”
“还有一个哥哥,”
“哦,”知音意味不明的拖了个长音又问道:“起初妹妹叫上官云靖吧,那你哥哥就是上官云浩是不是,那五年前被灭的上官一族,不知与你们是否有亲戚关系,”听她这话,红衣不得不警觉起來,她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吗,
红衣,状似思考般,对于知音的回答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上官家世代居住在桃花小镇,至于亲戚更沒有什么了,更别说京城内的,”
“可是,听说灭门的上官一族,有一双儿女失踪,那男子叫上官云浩,女子就是上官云靖,”看了看红衣,知音打趣道:“妹妹,你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
红衣一个激灵,镇定的笑道:“姐姐哪里话,莫不是姐姐怀疑妹妹,是那上官一族的吗,”晶莹毫无杂质的双眸,深深的定在知音的身上,好似她冤枉了她一般,
“沒有,怎么回呢,我只是觉得有意思,我就说了出來,”讪讪的抱一微笑,看着她那眼神,她全身本能的警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