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的季节恣意蔓延,让它鲜活了起來,
这竟然有腊梅,
上官云靖看着这一株又一株的腊梅树,在冰天雪地里透着强烈的生命意义和永不妥协的倔强与顽强,无论经历过多少冬日的酷寒折磨,却不予屈服,依旧花开灿然,暗香逼人,
就如同无痕一样,那样耀眼而坚定的眼神,即便大量敌人,即便面对千军万马,也一样清冷,一样的孤傲,
“不许多想,”愠怒的目光沉着脸看着上官云靖,
上官云靖沒想到自己这点心思竟让君无痕发现,不禁暗暗咂舌,似乎,从自己出现后他对自己的关注是与日俱进,连这细小的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里,
“阁主,在有一日的路程就到和平镇了,是否要下车休息一会,”
“不了,继续赶路,”
突兀的谈话声,传进了上官云靖和君无痕的耳里,两人相视一下,都在对方的眼里读懂了意思,
那个阁主,难道是佛水阁阁主,
同时那个声音也让两人熟悉,确实如此,三年,这个声音又怎会忘记,龙傲天,这个声音明明是龙傲天,就不知道,这个阁主,是不是佛水阁阁主,
如果是,那真是太巧了,那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
目送一行人的离去,上官云靖望着那个马车的背影久久的沒有回过神來,那个人邪魅的男子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君无痕曾经告诉过自己,龙傲天和红衣成亲了,也因为红衣,龙傲天整个人都变了,那他今天赶去和平镇似乎目的不单纯,
“你看我就行,”
嘎,,
一时间上官云靖的脑子竟然短路了,什么叫你看我就行,
疑狐的看向君无痕,只见一脸冰块,脸上更是森寒的不行,她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尊大佛,似乎,她刚刚一直都沒有说话吧,
“走,”酷酷的甩出一句话,拉着上官云靖就要走,
“额,,”
“靖姐姐,君大哥吃醋了,”一直不出声的小男孩,打破了两人之间莫名其妙的气氛,
吃醋,
上官云靖把目光转向君无痕,这一看却让她大吃一惊,
千年寒冰的脸上竟然有着可疑的红晕,
上官云靖失笑,
这人,还是这样,
不声不响,不言不语,用着他的方式,用他的整个生命,默默的保护着自己,爱着自己,
“为了你,我也可以付出我的生命,哪怕是死,只因为爱,”
君无痕皱眉,铁臂紧箍上上官云靖,“这是什么话,人都死了,还谈什么爱,爱还有什么用,简直是狗屁不通的道理,”
漆黑的眼中眼波流转,深得几乎让人无法直视,上官云靖咋舌,他这是什么思路,
恶寒,阵阵恶寒,,,
“你这人,简直不懂的什么是浪漫,”
浪漫是什么东西,他君无痕只知道,他的人,不可以先死,
若死,上天入地,他也要追到,,
“你给我听好,我若要死,你就跟着我一起下地狱
要生,跟我同生,
要死,跟我同死,
这辈子,你休想自己先走,”
这人,竟对自己如此执意,听着君无痕霸道的宣告,上官云靖有一瞬间的惊讶,
不过,听起來真的是让人心里很舒适,
怎么说呢,不过,这话真让人怎么说呢,太刚烈了,
这样的感情,简直是疯狂,
“好,好,好,”上官云靖无奈的应付着君无痕,
君无痕看着上官云靖的耿直,那冷沉的双目中方闪过一丝满意,愠怒的火焰,缓缓的消弭下去,
“嗖,,”就在君无痕冷酷的声音中,一只利箭从两人中间划过,
君无痕冷哼,脚步一顿,谁人竟敢如此大胆,敢在他的面前放冷箭,
“君无痕,,”
一声怒吼从远处传來,紧接着刚刚那群路过的人,一个个的又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撩起帘子,一身玄黑色衣衫的男子,站在不远处,怒目看着君无痕,
“别來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