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天气今天难得出现了个大晴天,下了好几天的雨在今天终于停止了下來,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好兆头,但却能方便我的逃跑,
原來还沒觉得二楼有多高,可现在:“真…真的要从这儿跳下去,”姐姐指了指窗外,
我点点头,虽然心中也是万分惧怕,但如果我表露出來,我想我们是一个都别想逃出去了,
“放心吧,会有人在下面接着你们的,”三爷说着做了个手势,原本还在屋里笔直站着的荣氏商会的会众一个个从窗户跳了下去,
“瑾儿~你也下吧,”姐姐说着往后缩了缩,
我一直知道她有恐高症,但不知道是这样的严重,“还是你先下吧,不要紧张,沒事儿的,”看姐姐如此恐惧的样子,我几乎可以试想当我已安安稳稳站在楼下时,姐姐可能还在上面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來,扶着我,不要紧张,深呼吸,”三爷伸手扶住姐姐的肩膀,让她顺着滑了下去,
我看着姐姐安全在楼下站定,心也跟着安稳了下來,
“瑾儿~”
我把手递给三爷,一只脚跨出了窗,“放轻松~”
话虽这么说,但我哪里轻松的了,我两手勾紧三爷的脖子,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扫过我的耳畔,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不用看也知道,我的脸一定变成了猴子屁股,,红彤彤,
“瑾儿~”三爷的气息竟让我有了种心猿意马的感觉,“还记得吗,我曾说过希望你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但现在…我又要食言了,”三爷说着朝我耳边靠了靠,“我,爱你,,”
爱,,我瞪大眼睛看着三爷,身体安稳的落到地上,可双脚却久久无法移动,
不可置信的望着三爷,他,爱我,,什么意思,,
“瑾儿~你看什么呢,还不快走,”
姐姐急切的话语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來,可有些感觉却是久久无法消失,是关于三爷的,淡淡的情意,看不清,摸不着,却又甩不掉,
“苏小姐~请吧,”
我看了眼说话的男子,又回头望了望已空荡的窗子,突然想到……
三爷的那句话……
“我曾说过希望你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但现在…我又要食言了,”
什么叫又要食言,,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你们先走,我一会儿追上來,”
刚转身双手就被钳制住,“苏小姐~三爷吩咐了,要保护您安全上船,”
我沒有理会那人的话,而是转头大喊着,“保护我,,那三爷的安全你们就不用顾及了,,”
那男子仿若沒听到般,一把拦腰把我抱了起來,“得罪了,”
荣氏商会的人还真是训练有素,绝对服从命令一帮子人,终于可以感受到电视剧里那些气急败坏的女人们了,拼命的对着那人捶打,却丝毫无济于事,
砰……
一声重重的枪响从屋子里传了出來,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里,冈本一策的狠我是见识过的,只要是挡他道的人,一律格杀勿论,
我趁着那人不注意,一口对准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來的,但有意识的时候已经跑到了程府的花园,我一边在心里祈祷,一边飞快地朝屋子跑着,回想三爷为我做过的点点滴滴,他为我付出的已经过多的了,我不想听这次,把命也搭进去,
“苏小姐~好久不见,”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來,我缓缓转过身,冈本一策的副官嘲讽的笑了笑,几十把黑手手枪齐齐对准了我,看來这次真的把日本人激怒了,不知道他们出动了多少人,但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一片,
“你们想怎么样,”
“瑾儿~”三爷的声音传入耳中,我惊喜的看着他从楼上下來,“你怎么……”
“你怎么样,我刚才听到枪响了,有沒有伤到哪儿,”我打断他的话,
三爷摇了摇头,“我沒事儿,”
“一会儿就该有事了,”
很久以后回想起这件事儿,才发现我当时完全忽略了冈本一策,如果我早点儿注意到他,注意到他复杂的神情,抑或是,沒有刚才跟三爷的一段对话,也许,很多事儿都不会发生了,
冈本一策站在面前,侧身朝旁边的副官做了个手势,所有正举着的手枪全部放了下來,“沈尧~我们先不谈你拒绝我用码头的事儿,刚刚你打死我手下的人,这笔帐要怎么算,”
听他这么说,我的心倒安定了下來,看來三爷应该沒什么事儿,
“你不就要码头么,”三爷看了看我,“放了她,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