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金霄便跟着牛头马面移步向前。心道:“画的太难看了。还不如我十岁时候画的好。”但见那太阳隐去。画的却是一个草原。上面有着很多野兽。样子画的极为凶猛。有很多赤膊的人。只围了腰间。手中却拿着石块。正和那猛兽搏斗。只是那些人类都张着大大的眼睛。画者在用这类方式强烈的表达着他们的恐惧。
金霄心道:“看來这些都是原始人。正在打猎。不过动物凶猛。却可能吃不到肉反而却被吃了。”有些可怜那些原始人。便不再和自己比较画技。随着那牛头马面继续前移。
后來却是天空中出现了一个人。金色盔甲。和那神像的装扮一摸一样。但画上的人却少了份狰狞。多了份慈祥。然后。草原上都是火种。凶狠的动物们都不在了。只有些牛和羊的在吃草。
马面说道:“你注意到了吗。”牛头恩了一声。说:“基本上可以确定了。”金霄背后捅了马面的腰一下。问道:“确定什么了。能不能和我说说。我可是给你们讲过故事的。你也要讲给我听。”
马面似乎是心情很好。说道:“你看这个壁画上的人。和那个神像长的不一样。”金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画上的人要稍微帅一点。”马面说道:“这人的容貌和我们要找的三王子一摸一样了。”金霄说道:“长的一样的人可多了。你怎么能说他就是三王子。他要是再帅那么一点点。那我还说他是吴籍呢。”
马面指着那壁画。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长的一样的人很多。不过。你再看这。”说着指向一个方向。金霄望去。却见那人的胸口画着一个“”字的标记。便说:“你们说这标记。我记得丹巴有个挂坠。你们要夺。说那是什么香巴拉王国的徽记。”
马面说道:“那三王子却正是香巴拉王国的三王子。这也是他们的徽记。对了。你们的那个小朋友呢。那个挂坠还在吗。”金霄见马面发问。叹了一声。说道:“那丹巴还在。只是可惜。挂坠丢在雪山上了。他很伤心的。还好那东西也不值钱。我看丹巴伤心。就答应给他作几个纯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