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就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要两块一起才能解开。从此我就记着了。无意的救了你。让我发现你的手镯。我才对你多加保护。这几天我去见了三爷。他一听这事就很想见你。你跟我去吧。我绝无害你之心。”
苏宁心下十分犹豫。暗道:“听这楚先生说这手镯是天神之物。这和草鬼婆的说法是一样的。但又说这手镯后隐藏了一个秘密。需要两个镯子一起。那这三爷和楚先生是不是想夺了自己的手镯据为己有呢。”
那楚先生见苏宁犹豫。又道:“三爷说了。说你若是不來。也不让我强迫。只说若是有缘。那就去抚仙湖边看一看他。”说完。叹了一口气。似乎对苏宁沒有答应自己有些失望。
苏宁又想:“若是这楚先生想将手镯据为己有。那完全可以在自己昏迷的时候下手。这样想來。那三爷可能是很想见自己一面呢。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心下疑惑又见楚先生十分悲哀的样子。心下一热。说道:“好吧。我就跟你去一趟。”那楚先生一听。十分高兴。竟然从椅子上跳了起來。和一个孩子相似。待平静了下來。对苏宁说道:“你体质好。伤好的快。现在几乎都好了。那我们明天就动身。”
苏宁笑道:“楚先生。明天可是不行的。你怎么也要让我回到K市请个假。否则我就这样消失了。那些警察会怀疑的。”她也不再隐瞒将警察追捕自己的事情简要说了。那楚先生却是个异人。听了苏宁的话却浑不吃惊。只淡淡的说道:“如此的男人是男人中的败类。杀就杀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但也怕那些警察麻烦。说道:“那明天我们去市里。你把假请了。这样你还能躲上一躲。等这阵风过了。你再回來。那案子早就沒人管了。”
苏宁答应。第二日就告别了老段和莫莫随着那楚先生來到了K市。苏宁去单位里请了个假。说这几天突然病了。刘枫等人沒有展开大规模的调查。所以单位领导也不起疑。这导游本就是季节性强的工作。见这时沒什么客人便就准了。苏宁于是就和楚先生买了去抚仙湖的车票。
车都是在高速路上行走。这湖离K市很近。花费的时间也就两个小时就到了湖边的县城。这两人一路到是引來无数人的注目。女的极美。男的极丑。站在一起特别的显眼。后來两人都买了个帽子带了。又扣上两个墨镜。遮住了大半个脸。这样才少了些引人注目。
又换了几遍小车。离湖却是越來越远。道路也越來越窄。都在大山里穿行。苏宁也不知道这楚先生是要将自己带到何地。只是这绕來绕去的都沒有离了那湖的边缘。看着方向却是一路向南。暗道:“这绕來绕去的。实际上并沒有走了多远路。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终于再无车坐。楚先生说道:“我们沒有车辆。要步行走山路抄近道过去。这里都是旅游的地方。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应该用不了一日就会到了。”两人便背着包裹在山路上攀登。苦苦攀登了将近一日。才爬上了一座山顶。气候有些寒冷起來。望那远处山头葱葱翠翠的。都布满了浓密的林木。看这座山的山势却是一直通到那抚仙湖里。而后如同被一刀切断一般。形成了一个断崖。抚仙湖从这里望去多了些入湖的小股河流。看來已经到了一个入口。向着阳光望去。波光粼粼的和一个不大的海湾却有分相似。
两人在山路上继续行走。这时却是走向山下。是背着那湖的一个山谷。下山却是轻松了许多。苏宁走的一跳一跳的。告别山顶的清凉。温度又开始回升。不过有山风吹过。加之四下都是浓密的树木。却也不炎热。看着那些花草。很多都是稀疏珍有的。树下有些漂亮的小花随着斑驳的树荫贪婪的寻找着阳光。
终于到了谷底。空气变得湿润。又向前走。是个山谷内的高坡。已经可以见到树木中闪现出建筑的影子來。待到近处。发现路宽了许多。都铺着柏油。已经是可以行车了。两边种植着花草。都植着树。沿着那路忽高忽低的走近。在山谷的尽处闪现出一些建筑。依山而建。高高低低的遮住了半个山坡。
那路直通向建筑之内。两人走进。苏宁望见那是一个庙宇。但也有几分类似道观。看着却是不伦不类的。有大门和围墙。门口只两个人把守着。守在院门里面的一个小房间内睡觉。两人站在门前。那门和一个牌坊相似。上面有个牌匾。很工整的书写着三个字……三教宫。门口的柱子上挂有一联。隶书繁体。苏宁却也不太懂。那楚先生旁边轻读。
上联:“儒释道自三家。任末流教广术多。谁竟造成圣贤仙佛。”
下联:“天地人原一贯。纵今日时移世易。仍莫能外消长阴阳。”
苏宁心道:“这里是三教宫。从对联上看。这三教说的就是儒、释、道三教了。这口气似乎满大。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人物。会是那什么赤子三爷吗。”心下疑惑。跟着那楚先生继续前走。
(作者注:三教宫本存在于滇西洱海边缘。后來被毁。上面的对联也尽属实。此处为了小说的需要。移至于抚仙湖畔。尽是虚构。幻想小说多故弄玄虚。读者不必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