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狼打着电话走过了两条街。压抑的对着电话怒吼。最后拦住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之中。
在他曾经待过的方向闪出了两个人。正是那个老外和同伴。望着瘦狼消失的地方。那个东方容貌的人说道:“弗雷德先生。这个家伙至于你亲自來看看吗。这可是冒着暴露你的危险。”
弗雷德脸上都是得意的优雅。微笑着说道:“亲爱的周。我虽然看起來很危险。但实际平安的很。也只有我的出现才能将对方严密的保护拉开一个口子。才能将他们的布置重点转移到我的身上。这样我们的孩子们才有机可乘。”
两个人虽然这样说着话。但声音其实很小。那个姓周的人听了弗雷德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弗雷德先生的勇敢和献身精神让我佩服。我想您已经成功了。我们这一路后面跟踪的人已经换了5组。每组两个人。对方为了您至少出动了十个人。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随着夜的展开。我想人会越來越多的。”
弗雷德若有若无的望向后面的黑暗。会意的笑了笑。然后继续说:“今夜这个游戏十分的刺激。游戏才刚刚开始的。我很感谢周密先生和刚刚那位先生带给了我一个如此美好的夜晚。那位先生叫瘦狼吧。你们中国的地下世界的人总喜欢给自己起一些稀奇古怪的外号。瘦狼。一头瘦狼在草原上可是很饥饿的。但也是很危险的。”
周密说道:“不过现在这头狼却是在南方。南风温润的气候已经让他的爪子不再锋利。让他的牙齿充满了锈痕。”
弗雷德笑道:“你们这有首流行歌曲怎么唱的來着。哦。对了。是这样的……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对不对周密先生。”
周密点了点头。说道:“一点也沒错。弗雷德先生的射猎很广泛。” 弗雷德笑了笑。接受了周密的恭维:“作我们这个行业的需要了解一些平时看來并不太重要的东西。”
两个人不紧不慢的走着。路上的路灯却是越來越少了。
“不过那头瘦狼虽然瓜子不再锋利了但也同样危险。我从他的眼睛中望到了迷茫。假如这层迷茫逝去。那他的牙齿会重新磨砺出危险的寒光的。” 弗雷德说。“但现在这头狼并不知道他的方向。所以这样的人正是我们争取的最好的目标。周密先生。您的情报中也说他沒有任何的亲人。这样干净的人选我们为什么不大加利用呢。”
周密笑笑。学着西方人的样子耸耸了肩膀。他耸的如此之好。甚至比弗雷德还专业上几分。看來是经过他的精心练习。说道:“一次性用品而已。”
弗雷德拍了拍周密的肩膀。“一次性用品虽然破坏环境。但是有时候也是必须的。毕竟他是我们的备选方案。说实在的。周密先生。我实在是不想直接面对那个恐怖的存在。所以我很期望第一套方案可以成功。”
周密说道:“我们的人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一有机会立刻就下手。更何况您已经成功的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我想他们一定可以完成任务的。不过。弗雷德先生。您说的那个人虽然强壮。但我并沒有看出存在什么危险。”
弗雷德叹了口气。说道:“我尊敬的老朋友查理一年前在S市遭遇到了不幸。上帝收留了他的灵魂。但是他的身体却永远留在了这块土地上。当年的现场我也是在的。通过外交的手段我好容易才回到了我的国家。但是那夜的情境却总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总是在深夜中被那两个恶魔惊醒。他们……太可怕了。” 弗雷德的眼睛望着前方。却在这一刻完全沒有将前面的景色收入脑海。他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S市。那个时候他正陪着一个贵妇跳舞。望着那贵妇特有的东方优雅和干净细腻的肌肤想着舞会以后的节目。然后就看到那两个浑身是血的魔鬼。挥舞着死神的火焰。瞬间就穿透了他怀中女人的脑壳。他永远也忘不了那女人的眼神。弗雷德杀过人。也看过很多许多垂死的人的眼睛。或是愤怒或是充满仇恨的寒光。但是那个女人的眼睛那个时刻还带着笑意。就那么微笑的望着自己。顺着她头的两侧。有一个黑黑的孔洞。但是却沒有血流下來。女人的意识早就已经被魔鬼收割掉了。魔鬼将那女人的幸福瞬间定格。但是却让弗雷德永生难忘。
周密望着弗雷德。渐渐发现了他眼中的恐惧。这个驰骋远东心狠手辣的弗雷德总是能在杀人的时候保持最完美的优雅。那份优雅是周密刻意学习的目标。他从來沒有看到过弗雷德恐惧的时候。除了谈论那两个魔鬼一样的人。
“不就是一个帅哥嘛。我看只会天天泡泡姑娘而已。”周密想起那个人的资料。很对弗雷德的态度不以为然。人总是对未知充满恐惧。但是人也会对未知的恐惧不以为然。
半晌。弗雷德收回了眼光。身体放松下來。似乎刚刚他的失态从來沒有发生一般。望了望周密。继续说道:“假如第一套方案失败了。那不得已就要采用第二种方案。这样的危险会大的很多。所以我很想有个人能帮我们作事情。这个瘦狼就是个很好的人选。我并不相信你们说的他已经控制了那个人的情报。我更倾向于那是魔鬼在和一头羔羊开着玩笑。不过他毕竟是接近了目标。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