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几天吧,太嚣张了沒好结果的,”他心里默念着,“等女鬼和苏宁安排好了,然后自己会亲手杀了吴籍的,那时候再來报今天的羞辱,”他心里想着以后怎么折磨吴籍,那么现在所受的屈辱都是可以忍受的了,这样想着,他心里便畅快了许多,
吴籍在李开平的面前來回走动,李开平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打到吴籍,他现在练习女鬼的阴功也算有个小成,要是个普通人,这一下子定要了性命,他连续提了几次气,但是就沒勇气打出去,他心里委实对吴籍怕的很,更何况吴籍的周围还有那么些虎视眈眈的大汉,只要是那些人,他都对付不了的,想起上两次被他们折磨的样子,李开平心下又是一凉,
吴籍终于说道:“这样吧,我给你加深一点记忆,假如你不來参加我的婚礼,我会让你的这记忆变的深刻的,”
李开平不懂,望着吴籍心说什么记忆,什么深刻,玩什么深沉,
吴籍挥了挥手,身后的那几个大汉冲了过來,动手就解李开平的衣服,李开平大声咒骂着:“吴籍,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吴籍看了看他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那些大汉几下子就将李开平的衣服给扒光了,李开平觉得有点冷,其实更多的是羞耻,尤其是面对着吴籍,
吴籍绕着他走了几圈,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东西还不错啊,够尺寸,但我觉得太长了也不好,这样,给你弄掉一小段那你的尺寸就标准了,”
李开平一听,浑身哆嗦起來,大声喊着:“不,不,我的很小的,你好好看看,太小了,实在是太小了,你再切不是一点都沒了,”李开平越说越急,眼泪都要流了下來,
吴籍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还是太长了,这样吧,我只给你切掉一小端,一小小段怎么样,”吴籍看着李开平,眼神中都是征求意见的诚恳,
李开平说:“别,别,吴籍,我们是朋友,我们认识好几年了,我一定会去参加你的婚礼的,一定的,一定的,你今天放过我,我以后把你当大哥來对待,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对听你的话,我发誓,我李开平以后对吴籍惟命是从,若违此誓,天打雷轰,”
吴籍冷笑了一声,转回身坐回到椅子上,说道:“大哥,我可不敢当你的大哥啊,当你大哥可是沒好下场的,”李开平知道吴籍这是说石峰,他一下子瘫了下來,是啊,石峰,那石峰是吴籍的结拜兄弟啊,我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
李开平突然哭了起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道:“吴籍大哥,吴籍爷爷,你就把我放了吧,我就是个屁,我什么都不是,你大人有大量,肚子里能撑船,你是世界首富啊,你何必和我计较,放了我吧,吴籍大爷,吴籍爷爷,你……”
吴籍说道:“我沒有说不放你走的,我一定会放了你的,”他挥了挥手,命令道:“动手,”
吴籍的身后闪出一个人來,李开平看那形态容貌知道那人就是张三,张三手里拿了个盘子,里面叮当的是些刀具之类的,看到这些,李开平的腿软了,那个物件反而硬了起來,
张三狞笑着:“你看你多配合啊,竟然硬了,可真是好同志啊,”李开平一下跃起就向那张三扑去,他心说今天拼了,可不能受着屈辱,张三向旁边一闪,然后飞起一脚正踢在李开平的肚子上,李开平惨叫一声倒退了回去,捂着肚子大声的叫着,
他身后四人每人拉住了他的一个胳膊腿,将他弄成了个大字,张三走了过來,蹲在李开平的身边,先拿酒精给他消了一下毒,吴籍说道:“对,要细心点,可别感染了,那估计就要全切了,”张三说道:“放心吧老板,我的技术可是一流的,我可是阉过二十多头公猪呢,”李开平听着心里更怕,大力的扭动,但是那四人的手和铁钳一样,弄的他动弹不得,他嘴里不停的咒骂:“吴籍,你不得好死,你结婚,你结婚个屁,你一要结婚你老婆就死,那是你自己命不好,怎么能怪大爷我,吴籍,吴籍我日你祖宗,哎呀……,你,你他妈的怎么连个麻药也不打,”却是那张三挥手一刀,那刀锋在他的物件上空飞过,刀锋极快,就这样薄薄的切下一层两三毫米的薄片來,
李开平大声的叫着,他先是觉得一阵尖锐的疼痛,然后感觉血迅速顺着他的物件流了出去,然后他感觉下面一下软了,他破口大骂,脏话连篇,他觉得这下玩了,他连死了的心都有了,
吴籍说道:“给他包扎一下,要仔细啊,这可是我们市的黑社会老大,轻易不能得罪的,”李开平骂了一阵已经累了,躺在那喘气,心说:“老大个屁,老子和个小瘪三一样,你才是老大,你是老大中的老大,”
张三洒了一点止血药,那药极灵,李开平觉得一阵清凉,疼痛都轻了很多,他努力的低头看去,那物件仍在,只是在头部被切掉了一层薄薄的小片而已,心里放下心來,心说狗日的吴籍,他这是想折腾死我啊,却听那张三说道:“小子,好好养伤吧,你要知道这药多贵呢,估计你半个月就好了,跟沒事情一样,该怎么淫乱还可以怎么淫乱,多玩玩,少把心思放在害人上,等下个月你再來,我再给你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