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准备,他不能以一己私欲,便直接拥有,纵然只有他知道自己忍得有多辛苦,
丁霓霓的小脸因激情,潮红未退,像一只煮熟的虾,娇喘着,
他的手掌很烫,在他抚摸过的地方,就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感觉像是烈火燃烧起來了,她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只好无助地任由夜宸东摆布,
夜宸东的声音有些暗哑低沉:“霓霓,我去公司了,你等会儿去上学吧,”
丁霓霓这个时候,还不敢随意看夜宸东,便只能胡乱地点头:“嗯,嗯,我知道了,你赶紧上班吧,,,”
夜宸东看着丁霓霓害羞起來的模样,嘴角笑容的弧度变得更大,他从椅子上站起來,拿起身边的公文包,轻声咳嗽了几声,便走出了餐厅,走出别墅外,
丁霓霓坐在原位,却忍不住像个傻妞,笑了起來,
不过才几天,原來她觉得那么遥远的他,会和自己贴得那么近,
刚才,她甚至能够听到他的心和自己的心,疯狂地跳动着,但是节奏频率却是一致的,
丁霓霓想了一会儿,却“呀,”地一声叫了出來,
糟糕,她发花痴,发得估计要迟到了,
她拎起身边的书包,从座位上弹了起來,冲出饭厅,
但是,在玄关处穿鞋的时候,她不经意地对着玄关处的镜子一瞥,她的脑袋足足当机了十几秒,她的怒眼圆瞪,望着镜子里的脖子,那红红青青的痕迹是什么,
那红红青青的痕迹,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吻痕吧,
夜宸东……他竟然在她的脖子上留下这种东西,,,
要是这东西,被别人看到……
忽然间,丁霓霓觉得自己根本就沒脸可以见人了,
她放下手中的书包,立即冲到楼上房间,找了一条比较薄的围巾捂在自己的脖子上,
天啊,她根本就沒有戴丝巾的习惯,现在去买,根本就來不及了,
现在,都已经快要夏天了,丁霓霓是围着薄围巾出门的,沒多久,脖子上就开始流汗了,
一路上,无数路人都纷纷投來看怪胎的眼光,
丁霓霓只好低下脑袋,加快走路,
她可不敢拿掉这条围巾,拿掉之后,她估计会有更高的回头率吧,
走到教室的时候,虽然沒还沒算迟到,但是教室内所有的男女同学都把视线落在了丁霓霓怪异的围巾上,她也不多说,头一次像个贼似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旁的唐糖瞄了一眼丁霓霓:“霓霓,大热天,你还戴围巾,你不嫌热,”
丁霓霓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唐糖,我是热…不,我冷……我有点感冒,哈欠,”
为了躲避唐糖狐疑的眼光,她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喷嚏,
唐糖歪了歪嘴,指了指丁霓霓的嘴唇,煞有介事地说道:“霓霓,你不对劲哦,而且,还是很大的不对劲哦,”
丁霓霓死鸭子嘴硬说道:“我哪里有什么不对劲,你多心了,”
“看你嘴唇肿成这样,再加上,脖子上可疑地围上围巾……”唐糖思索了几秒,便脱口而出:“霓霓,你该不会是被夜宸东吻了吧,你围巾下面遮的是吻痕,OH,My God,”
丁霓霓立即捂住了唐糖的嘴:“嘘,嘘,糖,你说话小声点,你想所有人都听到吗,”
唐糖也太神机妙算了吧,
唐糖使劲把丁霓霓的手掰开,呼吸了好几口空气,才说话:“我是随便胡说的,丁霓霓,你竟然还被我说准了,要死了,吻成这样,你该不会都被那男人已经推倒过了吧,”
丁霓霓横眉冷对:“唐糖,我怎么以前沒发现你原來这么色·情啊,”
唐糖翻了一个白眼:“谁色·情啊,我这是在认真问你呢,你和他之间有沒有那个,”
丁霓霓撅起嘴,煞是认真的说道:“沒有啊,当然沒有啊,我和他还沒到那一步呢,”
不过,刚才要不是夜宸东主动喊停,
那么现在,自己估计也不能这么理直气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