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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以后。不顾众人的反对。选择了一份可以留在南方的工作。家乡的朋友都渐渐地淡了。只的若玫常常会给我來电话。报告她和若松爱情的进程。

"太熟了。"若玫说:"沒什么新鲜感。但我想。也许我生下來就是属于他的玫瑰。所以我幸福。"

"祝福你们。"我说。

"叶叶我们结婚你会回來吗。"若玫说:"我哥说你该回家一趟了。"

"还叫他哥。"

"改不过來了。就叫一辈子吧。"若玫咕咕地笑:“你呢。还沒有等到值得爱的人吗。”

“月上天自明。春來草自青。”我说:“不着急。”

“叶叶啊。”若玫说:“我真怀疑你不解风情。”

我笑笑的挂了电话。

他们结婚的时候。我到底沒有回去。但我寄了很贵重的礼物。两枚白金的戒指。想像他们戴着它们。携手走过漫长的红尘岁月。

就在他们结婚的前一天。我收到了一封特快专递。是若松寄來的。一张纸上面。只用笔写了一个网址。

我飞快地上网。

那是若松为我制作的一首flash。歌名叫做《野百合也有春天》。我曾面对面为他唱过那首歌。在我每本日记的扉页上。都是这首歌的歌词。

Flash制作得非常的精美。歌曲的最后跳出一行字:

“送给叶叶。答应我。你要幸福。若松。”

我该如何告诉若松。我幸福。我真的幸福。我已经在善良和宽容里找到我的春天。也明白了。爱。原來真的不一定要真正地拥有。

二十三岁的时候。母亲开始逼着我谈恋爱。

母亲是经验之谈。她说:“女孩子是要早点嫁出去早点生孩子的。别像我。三十五岁才有你。等你工作。我头发都白了。”

那时我大学毕业一年多。在市电视台做新闻主播。工资不算很高。但有很高的社会地位。走在大街上。回头率可达百分之八十左右。

我压根就不想恋爱。所以不把母亲的话放在心里。可是她非逼着我去和谁谁谁相亲。说他工作不错。人高。长得也帅。我保证会满意。

那晚我心情不好。有观众写信反应我最近播新闻的时候拉长了脸。不够亲和力。台长把我拉去教训了一通。我哪里有心情相什么亲。可是母亲却真正地拉长了脸。我只好勉为其难地赴约。

约会很老套。吃饭。

清扬和她的妈妈早就坐在那里了。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老太太。一见我都嚷着说巧巧比电视上还要漂亮。一阵寒喧和介绍后。她们刻意地安排我坐到清扬的边上。

清扬对我点头。很普通的一个男孩。沒什么特点。更谈不上帅。看來母亲军情有误。不过她好像比我满意。见我板着脸。偷偷拼命捅我。我这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來。

席间。清扬打破沉默问我说:“巧巧。你都喜欢些什么。”

“除了恋爱。”我说。“其他什么都喜欢。”

他尴尬得一句话也不再说。

敬酒的时候。我把可乐泼得到处都是。吃起菜來。嚼得叭叽叭叽响。上无数次洗手间。打无数个电话。声音响亮。笑语高亢。尽量把最坏的印象留给他。

“对不起。妈妈。”回家后我很不好意思地说。“丢了你的脸。”

她更正说:“错了。是丢尽。”

然后叹息。不愿意理我。当然更不会打电话给媒人问人家对我的印象。我正窃喜之余。那边却打來电话。说是想跟我见第二面。

母亲乐不可支。我却差点沒从沙发上掉下去。

我一直僵着沒去见他。一个月后。他终于自己主动约我。电话打到我单位。找林巧巧。

正好是我接的。我不记得有这样声音的朋友。问:“谁。”

他愣了一下。然后说:“我是清扬。”

清扬。

哦。清扬。

我早忘了个一干二净。冷冷地说:“找我干嘛。”

“听歌。”他说。“周末南京有齐秦演唱会。我有二张贵宾票。”

看來妈妈适合做间谍。连我喜欢齐秦这样的事都一一报上。我真担心她有沒有说过我睡觉喜欢说梦话。

但齐秦对我是很大的诱惑。我犹豫了一下说:“好。好吧。”

“那我那天來接你。”他并不表现出激动。很快挂了电话。

我以为是要坐火车去的。沒想到的是清扬來接我的时候开着他自己的车。从我们这里到南京走高速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他一直放着齐秦的歌。话并不多。

我乐得听歌。休息。

到了南京。他请我吃饭。我照样吃很多。沒有一点的淑女样。他不喝酒。喝着一杯茶看着我狼吞虎咽。我忍不住说:“你不饿。”

他说。“我沒见过你这么能吃的女子。”

我的脸红到脖子根。

这下轮到他不好意思了。直向我做道歉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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