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回来——”
“不是我买的——”调调急转直下,气闷不甘的声音让人听着怪心疼的。老水伯擦擦汗,快速的瞟了洛洛一眼:“不、不是您买的?那——”
“我买的,水伯,怎么了?”贺尘花终于笑眯眯的开口,挥着没什么风的折扇,一脸无辜的看着老水伯。
“二、二少爷?!”老水伯张大了嘴巴,吓的好半天才回过神儿。赶紧闭上嘴巴,摇摇头,缩角落里自闭去了。
“吁————”马车恰在这时缓了下来,车轮子“咕噜咕噜”响了几声儿,稳稳的停在了一座大气的院门前。
巍峨的石青色院墙,像极了钦州城的城墙,高的吓人,看的洛洛直往后退。漆着古铜色铁皮的大门,并不像一般大户人家那样华丽,反而带着阴沉沉的铁锈,有一种苍凉肃穆的感觉。酒红色的牌匾上,镀着两个端庄的黑色字体——贺府。
“怎么了?进去啊——”贺尘雪拉了拉发愣的洛洛,转头找另一辆马车上的人。车帘子一打,从那辆马车上下来的是春风满面温润平静的老大贺尘风,以及面无表情、美若冰莲、抱着个奶娃娃的贺尘月。
“羊——噗噗——”奶娃娃依旧热衷于吐泡泡,“咯咯”笑着往洛洛的方向挣。贺尘月耐不过他的挣扎,静静的走到洛洛身边。于是奶娃娃乐了,挥舞着小手吐着泡泡,小脸蹭着洛洛的胳膊,滚来滚去。
洛洛没有接触过这么小的孩子,抿着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顺势将他抱入怀中。
“哇!!不准你抱端端!!”忽然响起一声娇斥,绵软好听,让人不禁想起软软的糯米球。只不过这个软软的声音听着实在有些凶悍泼辣。
洛洛如此想着,不禁好奇的转头找声音的来源。只是她从没想过——可怕的意外往往是极其非常出其不意的!如果能让她重新选择一次,那么她绝对不会转头找人!!绝对不会!!!!
“啊————啊——————啊!!!!!!!!!!!!!!!!!!!!!”
清脆的声音带着无比的恐惧无比的委屈无比的羞愤无比的难过无比的害怕无比的颤栗无比的怒气,一声一声的回响在贺家门前,像灰色的冤魂一般飘荡开来,久久不散……久久不散……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