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冷大哥吧。”
“冷大哥。。。。。。”小脸胀得通红。从他腿上跳下。
“知道了。冷大哥不再乱讲话。我要去前面看看准备得如何。你吃点东西。休息下。明天有许多仪式要折腾的。我担心你累着。可是那事沒人能帮忙的。”
他起身往门边走去。不时还回头递过一个温柔的视线。
蓝梦姗等到冷炎走远。脸上的笑意象潮水般。缓缓褪去。
后园的丫头们都被调到前面帮忙去了。连红袖也去了。满床、满桌都摆满了成亲时要穿的衣衫和饰品。那种眩目的艳红。看得令人眼花缭乱。她失神地在屋子里转了几圈。信步走了出來。
后园中静得只有风声和鸟声、她的叹息声。清冷的阳光洒在四周。映得地上的影子都象是透明的。
十指绞着手绢。她沒有目标地乱转。秋去冬來。精致的园子里。也是满目残败的风景。
曾经。成亲对于她來讲。是件无比憧憬的事。和喜欢的人。花前月下。吟诗诵词。把酒言欢。琴瑟合鸣。她有偷偷想过牵她之手的那人。其实从來沒有外人。从她有记忆之时起。她小小的心坎里就只有一个人。白衣翩翩。羽氓纶巾、风采绝伦。
可惜。她的梦还沒來及圆。就毁成了粉末。
梦终究是个梦。扯不进现实之中的。他不仅毁了她的梦。还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刽子手。
“啊。”蓝梦姗震动地直眨眼。她不知怎么转到了后园的角门边。而角门的那棵高大的杉树下。站着的不正是那人吗。
太过意外。她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身子瑟瑟发抖。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向哪里。
贺文轩也是吃了一惊。
他不是一人來的。贺东贺西警觉地看着前方。越过蓝梦姗。到前面望风去了。
“你又想干什么。”许久。她才回过神。鄙夷地看着慢慢走近的贺文轩。
“蓝小姐。你不要怕。我只说几句话。”贺文轩定了定心神。声音中带有几份沙哑。
他是无奈才出此下策。在得知她快要成亲的那一刻。他呆坐在椅子中。半天都站不起身來。
他才起了个头。冷炎却一步比一步急。一步比一步狠。他一时想不出什么迂回的办法來阻挡。只能象宵小一样。跳墙偷偷钻进冷王府。希望能遇到她。能说服她。这里最快最方便的法子。
天助他一臂之力。
“我们之间还能什么可讲的。”她累了。沒有力气再哭。也沒有力气再骂。“如果你是劝我不要和冷大哥成亲。那么就不要开口了。”
贺文轩眸光一黯。他抬手捏去她身上沾着的一片落叶。“你若真的爱冷炎。我不阻止你的。可是你看上去一点也沒有准新娘的喜悦。”
“你刚刚失去两位亲人。你会喜悦得起來吗。”她嘲讽地瞟了他一眼。“这一切。还是蒙你所赐。”
“姗姗。。。。。。”他脱口喊出了一个名字。让两人都惊住了。
不是蓝小姐。不是梦姗。是姗姗。亲昵、熟稔。仿佛经常挂在嘴边。出口得那么自如。
她有点恍惚。心砰砰地乱跳。
贺文轩落莫地一笑。“我一直都想这样喊你。不过。我都是悄悄地在心底里喊着。今天。我。。。。。。不由自主了。让你见笑了。我的话你也许已经不再相信。但不管如何。我都会继续追查下去。一定会给你一个清楚的真相。姗姗。”他抬起头。“能和我说说你姐夫和你姐姐的事吗。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又为什么來到了这里。你姐夫是不是叫徐慕风。”
他的样子不象是装的。更沒必要试探他。他是真的焦急、眼里布满血丝。嘴角起了泡。看着她的眼神。不时还闪过一丝强抑的痛楚。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有点糊涂了。
如果人真的是他让人杀死的。他沒必要在她面前说这些。以她对他的了解。他不善掩饰。做了什么。必然吼得全世界都知道。
那二姐和姐夫又是谁杀的呢。
一团乱麻。她理不清。但现在都不重要了。她必须要回龙江镇。去见祖母最后一面。
“姐姐喊他相公。隔壁的大嫂称呼他们为徐师傅、徐娘子。他的真名叫什么。我不知道。”蓝梦姗在阳光下慢慢地走着。纤细的身子象抹幽魂一般。
“他们是在龙江镇上结识的。”贺文轩问道。
“和我们认识的时间差个一两天。姐姐去送货。他劫持了姐姐的瓷器。好了。贺公子。我不想再说了。我的心情很乱。”蓝梦姗默默转过身。“我猜不透你为什么要问这些。可惜一切已晚。他们。。。。。。都死了。”
“后來。他带着瓷器和你姐姐一同來到了西京。租住在夫子庙附近。”贺文轩拉住她欲转身的手臂。
断线连上了。思路又可以往下延伸了。
徐慕风从西京先去了龙江镇。暗中监视着蓝家。然后装扮成山贼。劫持了瓷器。与蓝双荷有了交集。他把瓷器调了包。那么着急回西京城。是要送给另一个人。后面又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