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项荣低下了音量。“只有一条。属下沒搜。是。。。。。。太子和几个花街女子游河的画舫。”
冷炎颓然地坐到椅中。“真是好巧哦。”
“但属下躲在暗处观察过画舫。沒有一丝异样。王爷明白太子那性情。喝得醉醺醺的。接着女子又亲又抱。下船时。还是下人抬下去的。”
“好了。你再多带几个人。明日起在那一带好好地搜查。徐慕风死了更好。若活着。会有点小麻烦。”冷炎不耐烦地挥挥手。“若发现他们。当场处决。不必回來请示了。”
“是。王爷。”项荣怔了怔。“需要属下去唤总管來吗。”
“唤总管干吗。”冷炎挑起眉梢。
“王爷不是要取消婚礼吗。”项荣理所当然地回道。
冷炎笑了。笑得寒意慑人。“项侍卫。我有说过这句话。”
“蓝家祖母已死。王爷沒有必要再委屈自已了。”
“项侍卫。你非常聪明。但为什么你至今只会是一个侍卫。而不是别的。你有想过吗。”
“属下容颜丑陋。”项荣轻轻叹了一口气。柔弱的无奈与满身的杀气毫不相符。
“与容貌无关。而是你根本就不懂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属下知道。王爷想要的。。。。。。”
冷炎抬手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缕冷笑。“你只能是我的优秀侍卫。这与有沒有梦姗都无关。我说得够多了。你退下吧。明天是我人生中最神圣的日子。我不想再有什么坏消息來扰乱我的心情。我很想放下一切。开开心心地过一天。”
项荣紧咬着唇。恭敬地向冷炎施了个礼。杀气慑人的双眼中噙满了酸涩的泪花。
“梦姗。。。。。。”冷炎耳边听到街上更夫敲了四下梆子。他仍是一点睡意都沒有。项荣走时门沒关好。一阵风把门又吹开了。他索性走了出來。等他停下脚步。才发现他來到了蓝梦姗的闲阁前。
他温柔地一笑。抚摸着冰冷的木门。沒舍得敲。“梦姗。不要害怕。你以后虽然只有我。但你想要什么样的爱。我都会给你。我的小丫头。再过几个时辰。你就真正是我的了。我等着你。”他贴在门框上喃喃低语。不舍地频频回望。
闲阁对面的假山边。一株落满积雪的矮树边立着一根雪柱。僵僵地立着。一动不动。
冷炎走远了。雪柱突然开始往后园的角门处挪动。
她的腿和手冻得象过年时。街上卖得糖葫芦。脸和身子也沒了知觉。只是无声滑下的泪急促地把落在脸上的雪花冲去。然后滴在颈窝处又结成了冰。
力气早已被寒冷抽尽。腿象有千斤重。恐惧压在心口。她都不敢好好地呼吸。但她不能停。只有稍微有一点怯弱。她就会瘫软在路边。
她不停地走。穿过了树丛。穿过了湖石。前面那棵大树。她记得贺文轩那天就站在那里。
贺文转。贺文轩。。。。。。。她拼命呼吸。这个名字。从此后。她沒有颜面再提起。再想起。
偏见蒙上了她的双眼。也遮住了她的心。她分不清是非。认贼为亲。差一步就把自己作了祭品。
她只能自我安慰。她涉世不深。沒有一双洞察人心的慧眼。
现在。这些都不要想了。不谈耻辱。不谈仇恨。不谈后悔。她逼自己镇静。她需要快快地回龙江镇。抢在那些个侍卫动手之前。
希望她还能有机会救得了自己的家人。还能弥补自己的愚蠢。
“咳。。。。。。咳。。。。。。。”她呛了一口风。忍不住咳了出來。惊飞了两只夜鸟。鸟凄怨地扑着翅膀。震落几树的雪。
她紧张地回头看看。王府里已有一盏灯亮起了。
她轻轻拉开角门。悄悄地钻了出去。再用力地在外面扣上。
大街上。雪无声无息地飘着。从南到北。只有她一个疾行的身影。她感到心口又涌上熟悉的抽搐。她按住心窝。咬着唇瓣。迎着雪往前走着。
“冷。。。。。。冷。。。。。。”突來的寒流。让沿街讨饭的乞丐在墙角边抖成了一团。
“给。十两银子买你身上的衣服。”乞丐的面前伸过了一双手。颤抖的手掌中托着一锭银子。
他不敢置信地抬起眼。发觉是个气喘喘的小姑娘。
他吞了吞口水。“姑娘。我。。。。。。这衣衫可不是御寒的宝衣。”穷归穷。但他的心可不坏。不能欺负人家姑娘小。
“我不要它御寒。快脱。”姑娘把银子硬塞进他的手中。随手拉散了一头的秀发。捧起墙边沾着泥的雪就往脸上、头上抹。
乞丐眨眨眼。这一大早。他是遇着个傻子还是遇着个仙子呢。
西京城的城门在雪光里慢慢打开了。天冷。出城、进城的人都比平时少了许多。稀稀落落的几个卖菜的农人挑着担从守城的士兵前经过。
士兵揉着鼻子。缩着肩。一个畏缩着身子的小乞丐慢悠悠地从城里往城外走去。
“哈哈。”士兵盯着那小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