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得不轻。快躺下。我还有些事沒有办好。只得又折回來办理。”
蓝荫园和贺文轩沒关系吗。他目不转睛地瞅着贺文轩这样。心里面打起了鼓。
贺文轩咬了咬干裂的唇。曲起双膝。“我就这样坐着吧。一会还得喝药呢。”突地。他的双腿一震动。被子都晃了几下。
“你怎么了。”冷炎站起身问。
贺文轩按住被头。动作非常的小心。“腿刚才抽筋了。外面什么时辰。”
“打更鼓了。快二更。”冷炎复又坐下。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文轩。你的事办理得差不多了吗。我明日想回京。若办好了。我们同行吧。看你病成这样。我路上还能照应一下你。”
“我接到一个线报。说四更时分。在驿站有人转移瓷器。可是不知雪天不好行路怎么的。刑部的人至今都沒从西京赶过來。要是不行。我只能请临河县知府帮忙去抓人了。”
冷炎抬起眼。脸上的肌肉都僵住了。“今晚有人转移瓷器。瓷器是从龙江镇來的吗。”
贺文轩疲惫地摇了下头。“具体的不清楚。要见了人才知道。线报神出鬼沒的。可能是皇上防心太重。另外还有其他官员参预。可我却在这里病倒了。冷兄。你今晚若不走。可以帮下我吗。”
“怎么帮。”他不动声色地问。眼中的情绪非常复杂。这一切未免太顺利了些。
“你带些人去劫下瓷器。然后送到客栈。我看看是不是你从前给我看的那种。”
“你确定有瓷器吗。”冷炎的手不自觉攥成了拳。
“确定不确定。都要去看一下。不然沒办法向皇上交待。”
“那到也是。”
“公子。药來了。”贺西端着药碗推门进來。冷炎把椅子挪开。瞧见贺西衣衫上都是雪。脚上的绑腿沾满了泥。随口问道。“这客栈沒厨房吗。煎药在露天里。”
贺西一笑。把药碗递给贺东。“今儿客栈里客人多。厨房里忙。我就在外面凑合煎了下。”
说完。他怕碰脏了房间。退了出去。
药有些烫。贺文轩端在手里。嗅着那药味。神情很痛苦地扭曲着。抬眼对视上冷炎深究的目光。不自在地耸耸肩。“沒办法。从小最怕的一件事便是喝药。”
冷炎倾了倾嘴角。算是笑了笑。
慢慢吹凉了药。贺文轩捏着鼻子。一仰脖。喝尽了药。贺东递过热布巾。他拭了下嘴角。“冷兄。我不能再继续陪你说话了。我得躺下。你今晚也住这客栈吗。”
“不。我替你去把事办下。然后就准备回京。”冷炎站起身。
“那好。让贺东和你一道去。”贺文轩身子虚得很。几句话一说。气喘得厉害。
“行。你先休息。等我回來再说。”
贺东上前。又放上了帐幔。
“文轩。”冷炎突然一个抢步。腾手掀起帐幔。刚躺下的贺文轩侧身向里。听到喊声。扭过头來。“关于那瓷器。皇上对你说时。旁边还有谁在场。”
“太子宋瑾。”他回答得很快。不加思索。
“嗯。”冷炎挑挑眉。眼神深不可测。他缓缓放下帐幔。转身步出房间。
刚刚一脸无力晕厥的贺文轩突然瞪大眼。竖起耳朵。听着咯吱咯吱的楼板响起。“王爷慢走。”贺西送行的声音很大。他这才急忙掀开被子。“姗姗。姗姗。。。。。”
被子里。蓝梦姗从他的怀里抬起头。脸蹩得通红。嘴唇却有些发白。一接触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忙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只着中衣的心窝处剧烈地起伏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对着贺文轩干瞪眼。
贺文轩轻拍着她的后背。担忧地问道:“你还好吗。姗姗。”他的眼睛东躲西闪。从他这个方位。可以清晰地看出少女胸前的浑圆。嗅到她身上淡雅的清香。
呼。呼。蓝梦姗喘气、喘气。许久才缓过神來。出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太假了。破。。。。。。。破绽好多。他不会信的。”
贺文轩笑了。扶着她坐起。自已小心地与她隔开一些距离。
饱读诗书。君子非礼勿视。仿佛就是为了考验这一刻的。
可惜他不算真君子。平生第一次。佳人在怀。又正值血气方刚的年岁。他怎能坐怀不乱。幸好情形紧张。他沒办法分心胡思乱想。但这一刻。两人同卧一床。帐幔拉严。密实的小空间里。彼此间。呼吸可闻。心跳的频率都极其相似。气氖陡地变得暧昧几份。他真害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地做出什么事來。
“他会信的。因为他疑心病重。如果我存心骗他。会把谎话编得无隙可乘。现在这样随口说说。。好似漏洞百出。他反到会当成真的。何况此时他已心神紊乱。沒办法保持太清明的意识。”指尖掐到掌心生疼生疼。他才能保持一丝理智。
“那你哪來的瓷器应付他呢。”蓝梦姗按住急跳的心口。
“我有。。。。。。”
贺文轩正欲接话。楼梯上又响起了脚步声。
蓝梦姗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