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栽个罪名给杀死的。对不对。”
当今圣上登基之后。就对几位亲王大开杀戒。这些事发生的时候。贺文轩还沒出生呢。他听父亲有次提过。但他也不感到意外。历史上。君王想坐稳江山。心不狠是不行的。
“贺公子你是个聪明人。现在该猜出皇上那心头的隐患是什么了吧。”
“不。不会的。”贺文轩脱口惊呼。
“有什么不会的呢。不然皇上何苦还会为五十年前的一桩丑事而翻案。萧王妃那时出宫。有一半是因为私情。有一半是为了肚子里怀着的小王子。月份还小。她沒有声张。但多嘴的御医还是把话传到了当今皇上的耳中。萧王妃多次意识到现在的皇上想加害于她。虽然那时他还沒有继位。先皇年纪大了。国事已经为当今皇上所掌控。保护不了她。她只能自保。五十年过去了。先皇一直耿耿于怀这件事。他借宝藏一事找出小王子。然后彻底除去。那就再也无人敢窥探他的江山了。懂了吗。贺公子。薄情最是帝王家呀。”刘公公喃喃感慨着。
贺文轩感到脑子里象一团浆糊。乱糟糟的。如果按刘公公所讲。蓝员外是王子。那么姗姗不就是郡主了吗。天。她是真正的皇家血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皇上的意图。一点明。真的许多蹊跷的事就一一找到缘由了。杀害冷炎侍卫的那一拨人果真是皇上派过去的。如果他猜测不错。慕风一定也接受到这样的使命。在识破冷炎的真面目后。假借冷炎之手。血洗蓝家。是慕风对蓝双荷的爱让他沒有出手。所以皇上把他们接进皇宫。那只是迂回之计。他们迟早还是被杀害的。
幸好他早有准备。把慕风夫妇转移了出來。贺文轩惊出一身的冷汗。
一箭三雕。皇上这一计真的太狠太狠了。
贺文轩给刘公公留下了几锭银子。让他添点过冬的衣衫和食物。真挚地道谢后。便告辞上路。
“贺公子。你是个大才子。又沒野心。皇上才爱惜你。但皇帝家的事少插手为好。所谓伴君如伴虎。贺公子读过那么多的史书。一定比洒家还明白。”
他上马时。刘公公坐在屋子里嘀嘀咕咕了几句。
贺文轩对着茅屋拱了拱手。脸很严峻地牵住马缰。一夹马腹。主仆三人就驶进了沉沉的暮色之中。
“公子。我们现在是回京吗。”贺东呵着热气。问道。
“不。我们可能要延迟几天回京了。”事出突然。希望姗姗不要乱想。但他必须要一次性把所有的事办好。
原以为蓝家逃脱了一个大劫。却不知另一重劫难正呼啸卷來。
但愿一切还來得及。
贺文轩说完。胯下的马象风一般向前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