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温夏这次倒是走上前去。在对方的淡淡的微笑下。伸出手碰触上他的嘴角。那抹因为自己而留下的红印。
曾经的爱情。就像是被风吹过一样。來过有回去。來回的荡漾在心间。这场未完的爱恋。就让他在风中消逝掉吧。
温夏知道自己的脑海里有出现了哪个书里面的句子。可是这一次温夏能够知道的清清楚楚。自己曾经和这个男子相爱过。
只是这种爱重來都沒有说出來过。而那段相恋的时光就是自己现在丢失了的。
看着对方温夏突然说了一句:“可以带我参观一下这里吗。”
那种说话的语气就像自己和对方很是熟悉一样。可是这个时候温夏却是都沒有知道对方的名字。对方的一切都不知道。
但是对于温夏來说这都不重要。那种感觉让温夏知道自己可以信任他。
而他的眼神里也是透露着让人信任的目光:“好啊。我带你去。”
说着温夏也跟着点头。对方这个时候把温夏抱小來。这个时候温夏才发现原來自己现在是在一个很大的比较像是原生态的木屋里。而自己刚才躺过的是一张木床。可是这种木却是软软的。触摸起來很是舒服。
告别了这张让温夏很是想要去好好睡一觉的木床。跟着对方來到了外面。所到之处全都是男的。
一开始温夏还是一边看着风景建筑。一边看着周边如果的美男。可是慢慢的温夏发现自己走过的这段路程里看到的都是男的。难道沒有女的。还是女的都长得跟男的一个样。
温夏这样想着也就和身边的他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却是沒料到对方一笑。说道:“你怎么还是那么的奇特。以前都喜欢想一些奇怪的事情。现在竟然会问起自己的族民來了。”
温夏被他的这些话说的很是不解:“什么叫‘自己的族民’。难道我和这里的人有什么关系吗。”
虽然温夏隐隐约约有点猜疑。可是这个时候却是突然來了一个美男跑到他的身边说道:“阿安。那个人跑了。”
‘阿安。’好奇怪的名字。温夏这个时候才从别人的口里知道他的名字。可是这个时候却是从那个人的嘴里知道他所说的就是安俊。
这个时候温夏才想起來安俊是和自己一起來的。现在的安俊就有可能是对方口里所说的一样‘跑了。’这个家伙真是沒义气。把自己仍在这里就跑了。
温夏还在这里数落安俊如何不讲义气的时候。那个叫阿安的人却是突然转身对着温夏说道。
“圣女。恳请你出面带那个人回來。”这个叫阿安的人说着这个的时候却是单膝跪地。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左肩上。就连身边的人和路过的人全都这样的跪着。
温夏这个时候被怎么多人跪拜却是一阵的不习惯。而且干嘛要叫自己圣女啊。这又不是古代。真的是奇怪。
而且路过就算自己是圣女的话。那有人在一开始就绑着圣女回來的。这样想着温夏就觉得这都是在唱着哪出戏啊。谁能告诉我啊。
天宫从來都不作美。这个时候竟然下起了雨來。温夏真的是要崩溃了。这些人都还在跪着呢。真是佩服他们的持久力。
沒办法。温夏只好答应了。关键是温夏现在也想要知道安俊在那里。找到安俊或许两个人在一起能够知道一切事情。一起出去。
于是温夏在得到了一些线索和事情后。拿着他们准备好的行囊。就出发了。
而在温夏离开后。那个叫阿安的男子身边却是出现了那个曾经出现在安俊木屋钱出现的人。这个时候阿安看着远方。沒有回头的说道。
“爷爷。你说他们能够找到原树吗。”
老人沒有回答也是同样的看着远处。
不久后在雨中说道:“也只有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