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赵梓萱问了几次,他都是指着远处的朝霞山,随即摇摇头,摆摆手,再沒有别的动作,
赵梓萱似乎是一夜之间看开了很多,恢复到了以前那快乐的样子,而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切的苦只能自己担,一切的真相和困难只能自己去面对,她要坚强的去活着,
逗弄着哑巴,赵梓萱起了玩性,“哑巴,你不说是不是,好吧,你不说我也沒办法,那我今天就进山看看好了,反正也沒什么事,”
哑巴不吭声,赵梓萱走哪他走哪,跟在屁股后面,上山的路上,赵梓萱将哑巴一搂,低声说道,“一会你带着我在山里面绕路,后面很多人跟着呢,不过看似武功都不高,能被我发现你就可想而知,懂了,”
哑巴点点头,对于朝霞山他太熟悉了,赵梓萱紧跟着他的身后,被他带着一路走在错综复杂的山路上,后面的人也在紧追不舍,“哑巴,走快点,他们还在,”
绕着山路,赵梓萱几次间险些摔倒,哑巴将她扶住,看着她脸上的坚定,一狠心,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瓷瓶子,拉住赵梓萱的手,将她护在身后,将瓷瓶的口打开里面居然冒出了红色的气体,哑巴将小瓷瓶拿在手上,从怀里拿出两颗白色的丹药,自己先吃了一颗,又递给了赵梓萱一颗,指指嘴巴,
赵梓萱吃下之后,那些人已经追了上來,哑巴突然扬起嘴角,将那个瓶子扔到了他们的脚下,也不走,和赵梓萱看着他们,“哑巴,你干什么了,”
哑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嘴,扬扬头,只见那个瓶子里的红色气体突然快速的涌了出來,随着空气的流动慢慢的扩散,那些人闻到或是碰到了那个红色的气体,突然纷纷捂着脸,不断的撕挠,赵梓萱看着目瞪口呆,这哑巴这是做什么了,惊呆了小伙伴啊,
那是哑巴独门的制幻剂,若不是哑巴心底善良,早就拿了出來,看着那些人差不多都中了那个药,拉着赵梓萱就跑,一边跑一边打着手势,赵梓萱看不懂,却猜到了,“你是带我去找慕容龙城对不对,你出手,就是怕他们跟着我们找到他对不对,”
哑巴点点头,拉着赵梓萱,催促着,拉拉自己的头发,接着叹息,伸手指着远处的群山,嘴里“啊啊啊”的说着,
跑得久了,赵梓萱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哑巴,等会,让我休息一下,”哑巴沒办法,站在她的身边,也在大口的喘着气,远处的灌木丛传來一阵阵很轻的脚步声,赵梓萱将哑巴护在身后,警惕的注视着,
先是一件白衫引入眼帘,随即,一个满头白发的男子走了出來,赵梓萱看着,胸口一阵酸楚,她并不认识那个男人啊,可是心口的疼在提示着她,身边的哑巴指指那个男子,点点头,
“龙城,”慕容龙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朝着四周看去,身子一怔,他看到赵梓萱正和哑巴靠在一起,一脸的疲惫,吃惊的看着他,那一声是她发出來的,可是眼神是带着探究和疑惑的,
转身就要走,赵梓萱一见,连忙冲了上去,“龙城,别走,慕容龙城你给我站住,把话给我说请楚再走,站住,”赵梓萱气喘吁吁的追着,那慕容龙城的脚步极快,眼看着就要消失不见,赵梓萱心上一计,突然趴到了地上,“哎呦,”假意摔倒,
哑巴在后面看的真切,差点笑出來,慕容龙城回头一看,沒有一丝犹豫的跑了过來,扶着赵梓萱,“梓萱,你有沒有事,”
“我故意的,慕容龙城,你别想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