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那浮华落尽 月色如洗
笑那悄然而逝 飞花万盏
赵梓萱等人跟在老和尚的身后。不时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赵梓萱好奇。这么美得地方。怎么会在那样的一座山里面。况且。这里面看起來是春天啊。外面俨然是寒冷的冬天。奇怪。非常奇怪。不过转念一想。她都能穿越而來。还有什么在奇怪的事也都不算事了。
老和尚将众人领到了一处子外。转身。带着祥和的笑意。“赵施主和这位慕容施主跟老衲进去吧。其他人在此等候。”老和尚看了看赵梓萱又转头看着慕容龙城。两人面面相觑。最终点点头跟着老和尚走了进去。
老和尚带他们走进了一间小屋。屋子里只有一个脸盆大小的石盆在屋子的正中心。赵梓萱好奇的走上前。却被老和尚一把拉住。“莫急。莫急。老衲还有事要说。若是擅自看了里面的水。你的魂魄恐怕不保。”
这么一说。赵梓萱瞬间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往旁边连连退了几步。
“赵施主可否想好了自己的归去。”老和尚边说。便用手不断的划动着那石盆里的水。轻轻的。有规律的划动。眼神专注。
回头看看慕容龙城。赵梓萱点点头。“想好了。大师我该怎么做。”
老和尚不语。抬头看着慕容龙城。“慕容施主。天命如此。等会。你莫要太过激动。看见了。也莫要太过的悲伤。人死人生。來去不带走片刻的尘埃。看淡了便好。”
慕容龙城猛然的意识到什么。拉住赵梓萱的手。睁大了双眼看着老和尚。“大师。你在说什么。”
“走吧。赵施主一片苦心。只为你能活着。一切随缘吧。”老和尚手中的动作突然加快。不管慕容龙城的话语。猛然抬头看着赵梓萱。“就是现在。快过來。”
“不行。不行。赵梓萱。你不能走。”慕容龙城紧紧的抱住赵梓萱。能感觉到她的身子慢慢的。越來越软。她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淡。
“龙城。原來。我们彼此相爱过啊。原來。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赵梓萱笑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灵魂抽离身子。慢慢的远去。顺着那不断划动的水波。掩埋了她最后的声音。
“不。”慕容龙城试图伸手去抓她。却被老和尚伸手拉住。一股燥热流遍全身。“忘了吧。”
听到屋中的一声嘶喊。姬天翔早已站不住。一马当先的冲了进去。踢开门。眼看着慕容龙城的身子慢慢的滑落。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而赵梓萱的身子已经瘫软在地。哪里还管别的。“和尚。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老和尚的手还在划动。紧闭着双眼。“阿弥陀佛。忘记吧。”
赵梓萱感觉自己的身子就好像被洗衣机搅过一般。不断的旋转。眼前突然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睡了不知多久。她感觉自己的身子沒有一丝的力气。眼皮好像灌了沉重的铅。费尽了力气才慢慢的睁开。
白色。福尔马林的味道。这是医院才有的气息。环顾四周。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弱弱的开口。“妈妈。”眼泪便下來了。她回來了。她还是回來了。她是赵倩。
赵妈妈捂着嘴。满眼的激动。站起身大喊。“医生。医生。我女儿醒了。”
几个白大褂闻声迅速的赶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医生看似十分的激动。“奇迹啊。人间的奇迹啊。孩子。你醒來就好。”
赵倩被弄得七荤八素的。最后问了赵妈妈经过才知道。自己在沙漠探险时遇到了大沙暴。险些丧了命。送到医院抢救时。整个人都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等出了手术室。被宣判成植物人。赵妈妈哭的险些晕了过去。可她不放弃。每天都在医院陪着女儿。只等着奇迹的诞生。
赵倩听着。眼泪使劲的流。拉着妈妈的手。“妈妈。我睡了多久。”
“整整三年了。”赵妈妈此刻才真的确信自己的女儿醒了。情绪平复了下來。
三年。那不正是自己在那边的时间吗。原來这一切都是真的。
病好了。赵倩被妈妈带回家。住在往日温馨的家里。她心里慢慢的平静。不去想了。回來了就好。开始新的生活。陪在妈妈的身边。
家里总是最温暖。最能让人找到归属的地方。赵梓萱吃着妈妈做的菜。感受着爸爸的温暖。电视上正播放着一则新闻。某地发现了打量的文物。其中一支琥珀碧玉簪。乃世间稀有。价值连城。赵倩看着。眼泪就控制的不住的流。赵妈妈看了。叹了口气。吃了饭。便背着赵爸爸。拉着女儿进了屋。
“孩子啊。妈妈都是过來人。什么沒有见过。你昏迷的这几年。妈妈每天陪在你的身边。有时候。你会突然说话。可叫來了医生。偏又说你沒有醒來。你说的话。妈妈都记得。不信也要信。孩子。你是不是去了别的地方了。”赵妈妈虽是现代人。可是经历过女儿的这一遭。也确实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存在。
赵倩点点头。将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抹着眼泪。“那支簪子。就是慕容龙城送给我的。它现在出现。是不是就说明。在那里。我也已经死了。”越想越伤心。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