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家有今日的下场。也是活该的。”
“爷爷。您说什么啊。什么我们邓家有今日的下场。谁敢动咱们邓家。”邓凝不可一世地道。“谁得罪我们。都得教他好看。”
“凝儿。爷爷问你。你觉得咱们邓家在京城地位如何。”邓老爷子问道。
邓凝开始觉得爷爷有些奇怪了。不过一开始就奇怪。他进來第一件事情并沒有骂她。而是软声跟她说话。
“咱们邓家金饰在全国來说。算是数一数二。我们背后又有干爹撑腰。可谓显赫一时。无人能出其左右。”邓凝的底气。当然是來自家庭。邓家金饰谁不知道啊。全国她就找不出比他们邓家更有钱的了。
“全国的首富。不是咱们邓家。”
“不是邓家。那是谁啊。”邓凝愣了一下。“咱们邓家金饰这么出名。全国各地都有分店。又有自己的金山......”
“首富。是你的婆家刘家。”邓老爷子缓慢地道。
“怎么可能。”邓凝嗤之以鼻。“刘家虽然也是富商。只是哪里担得起首富的称号。他们只有一家卖金饰的。还是咱们家供给的金饰。”
“我问你这些。不是为了跟你讨论谁是首富。而是想说。我们邓家的力量在京城來说。是微不足道的。京城有很多人。我们都得罪不起。其中。就包括刘家。”邓老爷子可见是强忍住怒气说话。管家是知道他不敢发怒。因为一旦冲动发火。他必定会因为的激动而晕倒。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