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郡通往庐江的官道上,一匹快马疾驰着,马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是个满脸虬髯的大汉,他怀中的女人则是有着倾城之貌的美女,
马儿正在奔驰,忽然间长嘶一声,跪倒在地,将马上的两个人抛得老高,
萧鸿飞在半空中紧紧搂住华素问,轻轻一个转身,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那是绊马索,他英挺的眉微微皱了起來,看着地上的绳子,
“怎么了,”华素问刚刚站定,还有些惊魂未定,
“有埋伏,”萧鸿飞冷冷地回答,一双锐利的眼紧紧地盯着四周的树林,
“萧鸿飞,把东西交出來,”树林里窜出二十几个武林人士,一边叫嚣着一边将他们围在了中间,
“你们找错人了,我不是什么萧鸿飞,”萧鸿飞平静地说,
“不要装了,我们早就知道你是萧鸿飞了,”其中一个穿土黄色长衫的男人说道,“即使你粘上了胡子,也有人能认出你,你既然逃命又何必贪恋女色,你身边的美人太扎眼了,迟早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华素问心中一沉,这几日她懒得扮丑,想不到终于因此给他带來了危险,
萧鸿飞哈哈大笑,一把扯掉脸上的假胡须,道:“既然如此,我也懒得再装了,你们要的东西我自然是不会给的,有本事你们就自己來拿吧,”他说着抽出刀來,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华素问的手腕,
包围圈渐渐缩小,锃亮的大刀在太阳下闪着刺眼的光慢慢逼近圈中的两个人,
血,溅了出來,杀戮开始,华素问紧紧地跟在萧鸿飞的身边,瞪着漫天飞舞的血珠,她并不怕,经历过惨痛的那一晚之后,她便不再惧怕死亡,她已经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现在就算再死一次也沒什么,和他死在一起总是幸福的,
一柄大刀突然插了进來,直往华素问身上砍去,华素问猝不及防,甚至來不及躲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刀即将插入自己的身体,正在这时,一个条手臂挡在了华素问的前面,噗的一声,大刀砍在了那条手臂上,鲜红的血飞溅起來,溅到了她的脸上,
“你傻呀,干嘛挡那一刀,”华素问心中一痛,抑制不住地吼了起來,
“这是我欠你的,”萧鸿飞微微一笑,说,回身一刀砍在了一个大汉的身上,
杀戮还在继续,华素问却什么也看不见了,她的眼中只有萧鸿飞那条流着血的胳膊,这条流着血的胳膊还在奋力杀敌,她的脸上身上沾上了点点血珠,带着一丝的温热,她已经分不清那是他的血还是敌人的,
“快走,他们人太多,”萧鸿飞一瞥眼看见他们的马还在不远处站着嘶鸣,虽然刚才栽倒了好在腿沒有断,他奋力地杀出一条血路紧紧拉着华素问往马儿那跑去,
“他们要跑,快,砍了马,”混乱中有人大叫起來,
他们快,但是萧鸿飞比他们还快,他一手紧紧托住华素问的腰,深深一提气,几个迈步轻轻一跃便稳稳地坐到了马上,“驾,”他双腿狠狠一夹马腹,马儿长嘶一声风一般飞奔起來,
“你的胳膊还在流血,”华素问大声叫着,她再也不能看着他的血就那样流下去了,
“那点伤不碍事,”萧鸿飞说,奋力地拍着马,“咱们再跑远点,彻底甩了他们,”他勒转了马头,钻进了大路边的林子,沿着官道迟早是会被他们追上的,
在林子里走了一阵子,经过一个偏僻的村子,这时天已经擦黑,他们在离村不远的一个破庙停了下來,
破庙很破,里面四处积满了灰尘,佛像也剥脱得不成样子了,大概被废弃了,萧鸿飞朝四周望了望,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破庙离着村里的人家很远,晚上大概不会有好事的村民发现他们,
“我给你包一下,”华素问利索地撕着自己的裙边,缠到萧鸿飞流血的胳膊上,
萧鸿飞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紧张的样子,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华素问皱眉,流了那么多血一点也不在乎还有劲笑,
“我想起了去请华佗被袭的那个晚上,那晚你也是这样替我包扎的,而且扎的也是这条胳膊,你知道当时我的心里有多高兴吗,”他伸手抚上她有些凌乱的发,眼中充满着柔情,
“你以后别为我挡刀了,”华素问迎上他深情的目光,千言万语只化成这么一句话,
“那你也不要为我挡刀了,”萧鸿飞轻抚她的背说,
天高云淡,朗月当空,淡淡的月光洒进了破庙,照在相拥而坐的有情人身上,
“你感觉怎么样,”华素问将头窝在萧鸿飞的怀中问,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萧鸿飞回答,
华素问怔了怔,失血那么多只会虚弱吧,如何血液会沸腾,她想了想,突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不禁气恼地轻打了他一下,“我是问你的身体,你胡说什么呢,”
“我沒胡说,我说的就是我的身体,难道你感觉不出來吗,”萧鸿飞轻笑,低头准确地找到了那柔软芳香的唇,深深地吮吸,他的手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