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凉意,他看出了些东西,所以他才会故意在萧鸿飞面前说出她的身份,他那样做是一种预告也是一种警示,这说明,他绝不会容忍萧鸿飞跟自己在一起,如果她要跟他在一起,就只有远离这个军队,然而,他的理想和抱负要怎么办,
军营的伙房内,一个少年正在忙着为晚上的大庆之宴准备食物,这个少年身材瘦小,脸如黑炭,他从案子上拎起一个猪前腿來还踉跄了两下,显得非常吃力,
一个伙夫从外面进來,带着八卦地声音对里面工作的同事们说道:“听说我们营中英勇善战的左将军受了伤啦,”
正在挥舞厨刀剁前腿的少年闻言微微地颤抖了一下身体,不自禁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是吗,伤得重不重,”伙房里有人问,
“伤好像倒不太重,是那个长得像女人的大夫给治的,”伙夫回答,略带神秘地向同事挤了挤眼接着说,“哎,你们知道吗,咱们军师因为那个大夫给左将军治了伤,还不高兴了呢,”
“是吗,是吗,我就奇怪了,咱们军师的妻子不是据说是皖城出名的大美人吗,怎么他还会喜欢那么一个娘娘腔的男人啊,”马上有人來应和,
“你是沒有看过那个大夫,如果穿上女人的衣服,绝对的是一个绝色的美女啊,谁让我们这是军营呢,沒有女人,就只好找个男人念想念想了,”伙夫自以为是地说着,为自己得到了那么个大的八卦新闻而沾沾自喜,
瘦弱的少年继续剁起了他的猪腿,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的伤沒事就好,然而,心中对他的思念却越來越浓烈,慢慢的想见见他的念头充斥了他的整个脑袋,今晚,今晚她一定要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