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飞带着满身的疲惫终于回到了大本营,这次的被围是他从军以來打得最艰苦的一仗,好在,他终于坚持到了援军的到來,合力消灭了敌军,只是,遗憾的是,那个黄祖还是让他跑掉了,
萧鸿飞顾不得身上的刀伤,径直往孙策的帐中走去,他需要好好地向大将军禀报整个事情的经过,并请罪,他沒有捉到黄祖,这是他的失职,
孙策正在大帐中等着他,见他带着满身的血渍进來,不禁有些心疼起來:“左将军,你辛苦了,看你一身的伤痕,还是先去包扎一下伤口,再來吧,”
“鸿飞失职,让黄祖跑掉了,”萧鸿飞行礼,
“行了行了,跑掉就算了,他已经穷途末路了,以后也掀不起大浪來了,就当我们做善事,放他一条生路吧,”孙策大度地扶起他來,“你快回去休息吧,我让士兵去叫大夫到帐中帮你包扎一下,”
萧鸿飞应着,出帐去,掀起帐帘正看见周瑜走到门口,周瑜看了他一眼,那种眼神很奇怪,他正想跟他打招呼,他却越过他走进帐去了,萧鸿飞诧异地回头看他一眼,今日的周瑜似乎对他带着敌意,是因为沒有捉到黄祖吗,
萧鸿飞打算回帐去,这些浅浅的刀伤根本不在他的心上,在他心上的是那个女人,他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看周瑜营帐的方向,犹豫着,此刻,他只想能飞到她的身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当他被围时,原以为自己这次会等不到援兵來了,那时,他想的只有她,在生死存亡的瞬间,他突然明白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是她,她在他的心中是最重要的,他控制不住地往周瑜营帐走去,
华素问在帐中來回地走着,她从來沒有这样焦虑过,她怕,怕周瑜会对他不利,虽然她多少了解一点周瑜的为人,他不至于会这样卑鄙,但是,很多事不好说,尤其是当一个男人心中燃起嫉妒的烈火时,
萧鸿飞在帐外站住了,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起來,他怕,怕进帐以后,看见的是她冷冷的目光,他伸出手,在心中为自己鼓了鼓气,才轻轻地掀起帐帘,
华素问的脚步停住了,她愣愣地看着这个满身血渍的男人,又心疼又高兴,几乎是想也不想的,飞扑进了他的怀抱,
萧鸿飞的心中涌起了无尽的喜悦,他拥着怀中这个温暖的身体,就感觉拥有了一切,“素问,我的素问,”他禁不住深情地在她耳边呢喃,
“鸿飞,我的鸿飞,”华素问轻轻地应着,抑制不住心中的悸动,
“我想好了,即使你已经嫁人,我也还是要爱你,”萧鸿飞将脸埋在她的秀发中深深的吸着她发中的清香,
“我沒有嫁给他,”迟迟沒有说开的话,此刻终于从她的口中说了出來,
周瑜从大帐中走出來,虽然那个张景被派出去了,目前在军中的大夫只有她一个,但是当他听孙策说要让她去给萧鸿飞包扎时,还是忍不住对孙策发了火,孙策对他的愤怒沒有生气,只是默默地等着他的火发完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了那么一句:“你对她似乎花费太多的精力了,”这句话就像一把大锤把他从睡梦中锤醒,是啊,什么时候他的情绪开始被这个女人左右了,反思最近一段时间,那个洒脱的周瑜到哪去了,
周瑜平息了一下心情,决定做回原來那个洒脱的自己,推开帐帘,却看到空无一人的营帐,原先的克制一下子烟消云散,她终究还是找他去了,他狠狠地推开帐帘,大步地往萧鸿飞的营帐走过去,
“你到底挨了多少刀,”华素问看着萧鸿飞满身的血渍心中有着心疼,这个男人的身上有着无数的伤痕,但是他却从來不在意,
“你是大夫,不会被那些血渍吓住吧,那都是敌人的血,”萧鸿飞微微地笑着,他喜欢听她这种语气,那里面有着关切和心疼,
“你从來不知道爱惜自己,”华素问轻斥,至少挨了三刀,不过伤口倒不算深,
“男人沒有伤痕就不算男人,”
“行了,我先给消消毒,有点疼,你忍着点啊,”华素问很快地从药箱拿出消毒酒來,着手准备工作,
“那晚,我什么也沒干,”萧鸿飞突然捧住她的脸,用深情的眸子与她对视,“我醉了,起初把她当成了你,但是后來并沒干什么,”
华素问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继而迎上他的目光:“我已经在心底发过誓了,只要你安然回來,我就不再计较,”
“素问……我的素问,”萧鸿飞紧紧地将她搂在怀中,从心底最深处发出了略带颤抖的呼唤,
华素问的心也在颤抖,这就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爱吗,她强压住心中翻涌的情感轻轻推开他:“还是先上药吧,”
左将军的营帐中还燃着灯,周瑜在门口停了两秒,微微地压抑了一下心中的怒气,掀开了帐帘,
帐中,灯下,一个健壮的男人正**着上身静静地让身后的女人给他上药,他们的动作很规矩,沒有周瑜之前想象的那样不堪,然而,那个女人太小心太细致了,就好像生怕会弄疼了他一样,这种小心翼翼正是感情最自然的流露,周瑜的心禁不住地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