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挥手让牢头退下,静静地看了萧鸿飞一会,轻叹一口气缓缓道:“你是我的左将军,向來英勇,我只是不明白你怎会如此糊涂,犯下这样的事來,”
“我沒有杀人,”萧鸿飞看着他的眼睛,冷冷道,
“你有什么证据说不是你杀的,邓达是被人扭断脖颈而死的,那晚,只有你闯进了那院中,你有最大的嫌疑,”
“有谁亲眼看见我扭断他的脖颈了,我早说过,我进院的时候并沒有看见邓达在门口,”
“那你为何进军师的院子,”
“晚宴散后,我正要回去,忽见一黑影从眼前闪过,便追了过去,追到了那个院中,”
“既然是追黑影,那你为何会进了军师的屋子,还把他击晕了,”孙策追问,
“我……”萧鸿飞语塞,他要怎么说,难道说是看到周瑜要**华素问,说出來谁会信,再说了,就算是军师要**他的夫人,那也是人家夫妻的事,关他什么事,
孙策看着萧鸿飞欲言又止的样子,轻叹一口气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你和义弟都是英雄,只是天下美人多的是,又何必同时难过一个美人的关呢,邓达的死尚有蹊跷,而且也沒有证据直指就是你干的,今日我就暂且把你放了,至于你击晕军师一事,他主动提出不追究,我也就不追究你了,但是,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及早放弃那个女人,好好随我征伐天下吧,等我们建立了大业,我会挑选几十个美人任你选的,”从心底來说,他还是爱才的,尤其像萧鸿飞这样的将才,
然而,萧鸿飞的回答却让他失望了,萧鸿飞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说:“我不会放弃她,”
“为何,她是周瑜的妻子,”孙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怒气,
“她是我的妻子,”萧鸿飞坚定地说,既然大将军已经知道了其中的事,干脆就说开了,
“她是和周瑜拜过堂的,”
“她在之前就已经跟我成了亲,你们只是错把她当乔家二小姐强行娶进门而已,”
“即使是错娶了,她也已经跟周瑜成亲几个月了,而且全军中,沒有人不知道她是军师的妻子,你又能如何,”
“我不管那么多,总之我要带她走,我已经想好了,今日就向你请辞,辞去左将军之职,”萧鸿飞冷静地看着孙策快要爆发怒气的脸说,
“既然如此,那你就在这牢中呆着吧,直到你洗脱杀害邓达的嫌疑为止,”孙策愤怒地一拂袖,转身走出监牢,真是个执拗的男人,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他做出那样离谱的事來,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在那儿多蹲几日吧,
孙策愤愤地回到书房,看到华歆正在等着,他的身边跟着一个瘦小的老头,
“找我什么事,”孙策略有些疲乏地按了按太阳穴问,那两个男人的事真的比打仗还让他疲乏,
“大将军,听说军师的侍卫被人扭断脖颈杀害了,”华歆陪着笑,带些小心的问,
孙策略一皱眉,真是坏事传千里,“是有这事,不过还沒有找到凶手,”孙策淡淡地说,
“这原是我太守府中的下人,专门负责料理各院中的花草,就住在军师住的那个小院的后面,昨晚,他起身如厕,看见了杀害侍卫的凶手,”华歆把小老头往前拽了拽说道,
孙策大眼一瞪,挑高了眉,问那个小老头:“你看见凶手了,”
小老头点了点头,不敢正视孙策的眼,蠕蠕地答道:“小人看见了,只是昏暗中,看得不那么真切,”
“无妨,你先说说,凶手的形貌,”孙策说,
“那个人身材高大健壮,着一身长衫,腰边跨着刀,身手相当敏捷,只见他和那个侍卫打斗了一小会,然后抓住那个侍卫的脑袋轻轻一扭,那个侍卫就躺下了,”老头回答着,
“那凶手的长相你看清了吗,”孙策忙问,
“黑暗中沒有看得太清,只模糊看到一个侧脸……”
“那个侍卫是在什么地方被凶手扭断脖子的,”
“就在院门口,”老头回答,“我当时吓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就沒有敢声张,直到今日听说军师的侍卫死了,才找我们老爷说了昨日所见之事,”
沒有看清相貌,还是不能肯定就是萧鸿飞,孙策思索着,如果沒有确凿的证据,不能就那么轻易地定罪,“如果让你再见那个凶手,你能认出來吗,”他问,
“应该可以,”老头想了想,肯定地回答,
“好,”孙策应着,大声对门外叫道:“吕蒙,”
屋门推开,昨晚那个浓眉大眼的少年走了进來,
“你附耳过來,”孙策对吕蒙说,待他走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然后一拍吕蒙的肩道:“去吧,”
吕蒙应着走了出去,孙策对华歆和那老头说:“等一下,你们就随着我去认一认人,”
太守府的大院中,几个高大的男人排成一列站着,萧鸿飞正在其中,
在他们背后,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院门后,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