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你不要,”萧鸿飞俯近她,伸出手指一勾她的下巴,“今晚,我就要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你以为,有了孩子我就会当你的妾了吗,我可不是翠衣,”华素问冷笑一声,“而且,你似乎忘了我是个大夫了吧,如果我不想要孩子,那就一定沒有孩子,”
“你敢,”萧鸿飞吼了起來,怒气再一次被挑起,这个女人胆敢不要他的孩子,
“你看我敢不敢,”华素问也吼了起來,不自禁地紧紧握住了放在手边的那把手术刀,
一股寒意从萧鸿飞的心底冒了出來,那把小刀在烛光下发出银色的光芒,直刺进他的眼底,让他再一次想起她狠狠割喉的那一幕,
她敢的,她连自己的喉咙都敢割,难道还不敢打掉他的孩子吗,
忽然间,萧鸿飞的心底有了一种强烈的无力感,这个女人,看似柔弱却倔强无比的女人,已经跳出了他的手心,他已经沒有办法掌控她了,头一次,他有兴趣掌控一个女人,却沒有掌控住,
萧鸿飞不再说话,阴沉着脸背转过身去,大步走出了房间,
华素问怔了怔,她浑身的刺正紧张地竖着,准备和这个男人针锋相对,谁知,他却突然间撤退了,这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她重新坐了下來,慢慢地将那个小药袋收拾好,然后走到门口,将门拴牢牢地插住,之后吹熄灯上了床,
萧鸿飞在隔壁,听见她落下门拴的声音,冷笑一声,如果他真的想要对她怎样,早就做了,更何况,那个小小的门拴能拦住他,
他这样想着,突然间惊觉,他为何要对她那样好呢,这么长时间來,强压住心头的欲望,一直不碰她,只因为她不愿意,他为何会对她这样好,
女人对于他萧鸿飞來说不就是衣服吗,穿衣服只是为了御寒,什么时候他竟然开始在意起衣服的感受了,
“明天,我就去找一件‘新衣服’,一件比她好许多倍的‘新衣服’,”萧鸿飞狠狠地想着,躺到了床上,
这一夜,萧鸿飞辗转了很久才睡着,但是天刚亮的时候,一阵喧闹声却将他从睡梦中惊醒,萧鸿飞皱起眉來,穿上衣服,带着怒气地推开了屋门,
院门口,一个人正大呼小叫地要往里闯,看门小厮正拼命地阻拦他,
萧鸿飞眉头挑起,有些意外的发现,闹事的人正是与他同朝为官的李天,
“怎么,上早朝的时间还沒到呢,你就來叫我了吗,”萧鸿飞挥手让小厮下去,带着一丝冷笑地问,
“哼,少说废话,你赶紧把那个女人给我交出來,不然别怪我不念及我们之间的情谊,”李天满脸怒容地指着院子里面说,
萧鸿飞的脸一沉,厉声道:“她是我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交出來,”
“你让她出來,让她自己说都干了什么好事,”李天叫着,看着华素问屋子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狠狠的,
萧鸿飞看着李天愤怒的样子大大的意外了,他看上去似乎真的很愤怒,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正在他打算去找华素问问清楚的时候,却看见她已经从屋子里走了出來,
“你这个贱妇……”李天看见华素问走出來,更加的激动,破口大骂起來,
华素问镇定地走过來,冷冷地对李天道:“请你嘴巴里放干净点,”
“放干净点,哼,你还有脸对我说这个,我沒有冲到你的屋中将你揪出來狠狠地踩在脚下,就已经对你很客气了,”李天吼着,伸出手去拽华素问,却被萧鸿飞拦住了,
“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对我这样深恶痛绝,”华素问问道,
“怎么,你做的事你自己心里沒数吗,既然做了,还想赖账,”李天吼道,
“我沒想赖什么帐,但是,请你把话说清楚了吧,”华素问冷冷地看着他,
“好,那我问你,你到底给翠衣开了什么药,”
“保胎药,”
“放屁,如果是保胎药,为何她吃了之后会流产,”
“流产,”华素问失声道,“怎么可能会流产,”
“那就要问你了,药是你开的,她也是吃了你的药之后不久才流产的,你总不可能说那是巧合吧,”
“不可能,我给她开的都是保胎的药,”
“你现在再狡辩什么,我也不会相信的,你必须为我儿子的死付出代价,”李天说着再一次地伸手去拽华素问,
然而,他的手再一次地被萧鸿飞挡下了,这让他异常地愤怒起來,他冲着萧鸿飞大声吼起來:“你什么意思,难道是要为一个女奴跟我翻脸吗,”
萧鸿飞沒有理会他,而是看着华素问的眼问道:“你到底有沒有给那个女人开堕胎药,”
华素问直视他的眼,缓缓回答:“我沒有,”
“那好,”萧鸿飞大声说着,转过身來面对李天道:“她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你把他带走的,”
“你这是在包庇她,萧鸿飞,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是卫将军了,比我官高一级,我就会